不知道。
“三十年代的時候,清大的電機系就有電訊組。后來到了五十年代初,在電訊組的基礎上,有了無線電工程系;五十年代末的時候,又把無線電工程系改為無線電電子學系。今年才更名為電子工程。”
金鏃就看老媽“您當初想學的不就是無線電嗎”
“對啊當時的情況我跟你說過,陰差陽錯,學了氣候。沒有學無線電還挺遺憾的,之前我還想叫你學的。可你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呀你這個朋友倒是跟咱們家很有緣呀。”
金鏃的臉一紅,干咳一聲,“醬太甜了,我覺得還是家里的醬好吃。”
四爺把鴨架子轉到孩子跟前“嘗嘗這個。”
金鏃抓了干炸的鴨架子吃,就聽爸爸又問“你今天去的是哪邊的大院聽說修路的地方多,路上有點堵,咱明兒出城會不會不好走”
“安定門景山那邊。”
四爺就看桐桐,那邊是總,天上飛的都歸總管,看那模型的精細程度,只怕父母中必有從事軍備科研的。
金鏃吃了一根鴨架子,發現爸媽不再圍繞著這個話題問了,他是長松一口氣。其實說起來,自家爸媽是很開明的。
他夾了鴨子給媽媽,“您也吃。”別沒事盯著我爸看,他還能跑了呀
桐桐把滿盤子的鴨架子都端走了,說金鏃,“你別吃了,這東西太油。”
太油怎么了
“對皮膚不好。”保護好你的臉,你說的這個朋友我跟你爸特別滿意。以后公司發展方向的把控,你如果不行的話,我覺得你這個朋友是很靠譜的。你將來真要是能把人家娶回來,我和你爸是不介意把公司交到你這個朋友手里的。
畢竟,行業內和行業外,這個差距還是挺大的。
這么好看的臉,只負責貌美如花的話,我也不是很有意見。
金鏃搶過盤子,“我一個大小伙子,保護什么皮膚呀”我媽真的是,有時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四爺就笑,把醬、黃瓜條、鴨肉一層層的卷好,遞給桐桐你也是,他都多大了,你老逗他干嘛
桐桐抿嘴笑,接過去咬了一口,然后沖四爺挑起大拇指。
金鏃“”就是卷了個餅子,至于嗎還專門夸一句呀他實在沒忍住,就問了一句“媽,您有沒有覺得,您今兒特別黏我爸。”
胡說哪有
當媽的不承認,結果當爸的直接接了一句“是啊哪有分明是我更黏你媽。”
京城的夜晚,車水馬龍的街道,四爺牽著桐桐,慢慢的行在大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世事變遷,時移世易,變化了太多,又有太多的東西沒變。
第二天站在長城上,金鏃說,“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是啊不見的又何止是秦始皇。
桐桐問四爺說,“皇陵那邊還去嗎”
四爺搖頭,“不去了。”不重要了。他攥著桐桐的手,使勁攥了攥,看著她,話卻不知道從哪說起。
桐桐卻笑了,“那咱去干嘛”
“四處看看,買套院子再看看地皮,總部遲早會遷移回京城的。”業務多了之后就不能只在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