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66
病了嘛,孩子考完試之后,桐桐帶著金鏃專門去京城看望了一次。
大夫也是四爺找人請的,肯定是很難請的專家。發現的還算是及時,切除之后終身得服藥。肯定不敢告訴病人實情的,只說是甲狀腺結節。
桐桐去看巧云,也不敢說是特意去的,只說“這不是來開會嗎金鏃剛考試完,要來旅游。我就順手帶過來了。也就是今兒來瞧你一言,回頭還真就沒時間再過來了。”
巧云挺不好意思的,“就這點病,還把你們給驚動了。聯系這么好的大夫,就做個小手術。”
“這也不算小。甲狀腺這個東西,別看不大,管的還挺多。”桐桐坐在邊上,“這東西是管情緒的,以后別生氣。要是我三哥怎么著了,你罵就是了。”
巧云搖頭,“桐啊這些年老三挺好的,也不說嫌棄我可我就是覺得吧我的日子跟偷的似得。日子越好,我約害怕跟著老三吃苦受罪,其實我心里踏實;這一過上好日子,我是天天的心里犯嘀咕。總覺得日子過著過著就不是我的了。”
換言之,就是過去的事在她心里過不去唄。要是老三的日子壞,那她覺得勉強還能過,相互取暖嘛可老三的日子一起來,出去大小也是個老板了,她這心里就不踏實了。就是心里覺得配不上人家。
這種想法,怎么說呢
這是她的觀念,根植在骨子里的東西,怎么說她才能聽的進去。
所以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桐桐等對方睡了,帶著金鏃出去的時候,老三在外面坐著呢。
“這以后呀,還得三哥多體貼一點。”
老三都撓頭,“我還咋樣呀我還能咋樣呀或是我外頭有人了,生了旁的心思了,她這么著還有個說頭。你說我這一天天的,忙了外面忙廠里,就掙那點錢,回家都給她收著呢。我能咋去呀我是真沒啥想頭,她心里就是過不去”
“所以呀,才要說嘛你不言語,她心里老猜。你有知心話,你得說出來叫她聽見。”
那見天的說,哪那么些話呀誰家兩口子過了十幾年了,還話那么密呀誰也不是你跟老四,對吧走到哪都手拉著手、肩膀挨著肩膀的,恨不能咬著耳朵說話。
桐桐“”這話說的,“三哥,您要見天的這么著,我保證,我三嫂真能陪你白頭到老。不信你試試”
老三能說啥,“我送你們娘倆出去。”
“不用送了,你守著吧回頭該復查的時候有炎炎,炎炎記著呢。藥的事你別管,中藥西藥的,我叫人買好按時給寄給炎炎。千萬記著,沒了甲狀腺,就得靠藥物來替代甲狀腺的作用,得看著她按時服藥。”
該叮囑的都叮囑了,桐桐帶著金鏃也就從醫院出來了。
金鏃回頭看,問說,“媽,要是當年您沒考上大學,只我爸考上大學了,你們不匹配了,會怎么樣”
“明知道夫妻要過的長久,就得相互跟上彼此的步伐。那為啥不努力呢”
金鏃朝醫院指了指,“那我三伯娘干啥那樣我三伯只是讀了個中專而已,還是舉薦去的。思想的差距那么大嗎”
桐桐“”這里面的事咋跟孩子說她只能道“這里面有你們不知道的事,少問。”
“不就是我三伯娘之前嫁過人,是個寡婦嗎這又怎么了”金鏃覺得不可思議,“人跟人真不一樣,別說現代了,翻史書去,歷史上留下姓名的女人,哪個把這個看的這么重了”
所以說,人跟人不一樣嘛。桐桐扯著這小子就走,“不過我很高興,我兒子知道怎么尊重女性。”
當然得尊重女性您多厲害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敢不尊重嗎
隨后幾天,桐桐帶著孩子拜訪了一些長輩和朋友,這才能說到帶孩子四處轉轉的事上。
到了京城,能去什么地方
“故宮長城必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