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從公文包里拿出了筆和本,這些自己也并不知道,“都在說移動電話是國人發明,原來錯了。不過是因為冷戰時期,蘇國的發明專利不受國保護,僅此而已。”
沒錯就是如此。
許州就說,“客觀而講,蘇國和國,在半導體這個行業里,迄今為止,可以說是各占半壁江山,他們同時有這半導體行業里的最高技術和水平,也是行業的標桿。但是,蘇國的情況,我回來之前也有所耳聞,不太樂觀。之后會怎么樣,難說。但是就現在而言,如果國那邊的路是死的,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那蘇國確實是一個方向。”
四爺將本子合上“這里面有國際關系的問題,咱們與蘇國自從關系惡化之后,迄今沒有恢復正常的邦交關系,又因蘇國出兵j國,與咱們常有邊境摩擦。這使得去蘇國難上加難。”
許州關注技術比較多,至于政治上的事懂的比較少。他給四爺斟酒,“愿聞其詳。”
說到底,就是老大跟老二爭霸,老二眼看超過了老大,轉臉又跟老三翻臉了。老大為了轄制老二,跟老三緩和了緊張的關系。七十年代,跟國建交的契機,就是國也在尋求轄制蘇國的辦法。
兩人就這么從技術,到國際形勢,再從國際形勢,回歸到各國的工業方面的發展,談的很投契,竟是一直談到人家酒店打烊。
四爺叫人給許州訂了酒店,親自給送到房間。反身要走了,許州突然想起來了,“金總,我倒是有個辦法,你看能不能試試。”
什么辦法
只一點醉意的許州將門關上,把徐斌等關在門外,這才道“蘇國的電子工業主要集中在它的加盟國中,尤其是白蘇。它的計算機科學院主導開發研究,而對應的,他們有自己的計算機生產集團,主管生產。可以說,整個蘇國,九成以上的相關研究和生產都在白蘇的明克斯完成。我知道您出身工大,工大幾乎都成了三生的人才培養基地了。你與學校的關系必然親密,能否通過民間渠道,甚至于相關的學術邀請,去一趟呢”
這些消息,在國內絕對找不到,也沒有相關的途徑去獲取這樣的信息。之前跟那個蘇國的二世祖往來,對方對這些根本就不關注。就如同大街上隨時拉個人,問他們咱們國家哪里發展什么工業一樣,誰沒事關注這個干嘛除非恰巧他從事相關行業或是認識相關行業里的人。
四爺跟許州握手,“謝謝許教授的消息對于三生來說,意義非常重大。”
許州擺擺手,“有用就行回頭我收集相關的信息,傳真也好,郵寄也好,送到您手里。我是真的很欽佩金總,也真的非常欣賞林工這樣的女性。人跟人的緣分嘛,我現在是有三分遺憾,七分慶幸。遺憾的是,出現的晚了,錯過了林工。慶幸的是,還能交到你們這樣的朋友。”
四爺“”好吧“朋友當然是朋友。”
以為去收拾情敵去了,結果跟情敵談的投機,竟然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凌晨兩點了。
桐桐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了,這才聽見外面的車響。開了門去迎,結果一身的酒氣。她抬手扶了,叫徐斌他們趕緊去休息,何姐、蔣師傅這些人,人家也能踏實的睡個覺了。
把人給扶回來叫坐沙發上,“怎么這么晚呀”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四爺松了領帶,接了桐桐遞過來的水“沒喝多。”那么長時間了,酒喝著散著,能醉到哪里去“談的有點多,你說的對,此人確實有獨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