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么說的,但早起出門前,桐桐將昨兒挑出來的裙子掛回去了,挑了一身褲裝,樣式保守,但是昂貴,屬于高奢品牌。完了又去拉開匣子,把平時戴著的手表取下去,換了一塊滿鉆石英表,腕帶上是黃金和紅寶石。這是四爺給買回來的,真就是試了試之后,再沒有戴過,也沒有機會戴。
換了手表,她在首飾匣子里看,將手上細細的婚戒換下來,選了一款大鉆石的戒指,這是去年結婚紀念日四爺買的,也是收了就在存著呢,從沒在外面佩戴過。她給戴到手指上,然后端詳了一下。
其他的像是耳夾、項鏈之類的就算了,只這兩件就夠人家幾輩子掙了。
下樓吃飯的時候,她故意把袖子擼起來,就怕四爺看不見她換了行頭。四爺只作不見,繼續吃他的早飯。
金鏃看看那腕表,還有那戒指,“媽,不是說了這些珠寶將來要傳給孫女的嗎”
“那得有孫女才能給孫女呀沒孫女之前,還不興你媽佩戴一兩次了”
興咋不興呢“只要您喜歡,以后兒子也給您買。只要看見好的,就買回來給您存著,行嗎”
信你的鬼話我存著,將來不是你媳婦的就是你閨女的,少糊弄我,“只你爸的心意是真的我也只信你爸的心意。”
金鏃“”我爸也是厲害了,你這么個人,竟是被我爸拿捏的死死的。
吃了飯,金鏃就看見自家媽拎著限量版的包包,出門從車庫里開了那輛買回來誰都沒開過的跑車,然后出門了。
那輛車眼饞很久了火紅的顏色,流線型的車型,酷
周齊家的車停在外面,喊金鏃“阿姨開出去了全朋城就那一輛。不是全朋城,就是全內地,只怕就那一輛吧。”
金鏃“”誰知道今兒是怎么了,恨不能炫富炫到人的臉上去。
他回頭看他爸,他爸還是一臉的意味深長,細看的話,還有幾分不爽的意思。
為啥不爽,你買的我媽都用了呀,還不爽什么
四爺上車寧肯戴那身外之物去炫,也沒說帶著我一起。帶我去給你丟人了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他說徐斌,“約王總,在昨晚訂的浙菜館,再要一個小包間,就我倆吃頓飯。”
徐斌看工作日程,“王總是想跟您談投資的事。”
“我知道,就在飯桌上談吧。”
好的馬上安排。
吃飯的時候同事打趣呢“林工,咱知道金總的實力,你這寶石晃人眼了。”
桐桐給許州倒酒,跟其他人解釋,“總是嫌棄我不戴,我懶的跟他叨叨,干脆就戴出來晃一圈。幸而都是自己人,沒外人,也不怕人笑話暴發戶。”
許州端了杯子,面帶微笑,然后夾了一筷子龍井蝦仁放在桐桐的盤子里,“趁熱吃。我聞見林工的杯子里常泡龍井,怕是也喜歡這個菜。”
桐桐“”有點不自在了四爺要是不那么敏感,她其實沒覺得怎么了。可他那一副樣子,害的她也覺得哪哪都不對。
她只能坐下,笑道“我喝茶是瞎喝的我家那位呀,他酷愛喝茶。什么普洱、龍井,都是他喜歡的。我是跟著他的口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