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鏃回房之后重新坐到書桌前,重新鋪開信紙開始寫信。兩人這幾個月的信特別頻繁,最多隔三天就有一封信。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是你來一封,我回一封。但是現在,她不會等自己的信到了再寫回信,而是想寫了就寫一封。有時候信里面只有一張紙,紙上只有半頁的內容。而自己寫信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也是兩三天一封信。誰多誰少,他沒有刻意數過,但習慣性的注意細節的他,還是記得數字的,兩人差不多。
為什么呢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樣,也發現對收信寄信這件事有了一些心理依賴。這種依賴代表著什么意思,他朦朧的知道。他想,她應該也能知道。
這種情況,他這次刻意控制了。已經有一周沒有給對方寫信了。而這一周,他收到對方三封信。
他想,她至少是他的朋友。他能控制的事,他不該把這種情緒強壓給她。喜歡如果是一種朦朧的情感,那也一定得有責任的。
責任的前提一定是安全感。
她不用在收不到信的時候感覺到惶恐,這才是對的。
于是,他給回信了。信里很坦誠的說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思所想,然后才道歉最近是我不對,當事涉雙方的時候,單方面的任何決定都是不負責任的。你是我珍惜的朋友,不管將來怎么樣,不管你是什么樣子的,我們至少會是朋友。你隨時可以給我寫信,我很高興能收到你的來信。若是我的信你沒能及時收到,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寫完了,看了兩遍。然后放進信封里,他突然覺得這樣很好我是男孩子,有些話我主動說,可能更好。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何姐又喊住了“遠志,你的信,今早才送來的。”
還是她的這封沒寄出去,她的第四封信又到了。
金鏃帶著信出去了,何姐回頭看桐桐疑似早戀,要不要管
桐桐搖頭,不用管,叫他自己學著去處理。男孩子長大的過程,這一個階段是少不了的。什么時候能負擔另一個人的情緒、另一個人的人生了,才算是個男人了。
金鏃將信改成了加急信件,寄了之后還不算,還按照對方留下的家庭地址,拍了一封電報過去一切都好,勿念
周齊罵金鏃是神經病“面都沒見過,至于嗎”
金鏃用白眼翻他“你懂什么”哪怕是做朋友,也得叫人覺得心里踏實,“安全感,懂嗎”
什么意思
“就是我爸不管想什么,都會說給我媽知道;就是我爸不管做什么決定,都會征求我媽的意見;就是我爸出門,從來不會叫我媽擔心。我媽有安全感了,我就有安全感。我們都踏實了,我奶奶就很放心,我爸的朋友也很放心”懂嗎男人最大的成就就是叫身邊的所有人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