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很意外,“這樣很辛苦要不,你先把實習的事停了,我想辦法給你報個朋大的進修班,你跟著去學。”
不行的我得實習,然后等畢業。要不然,沒法跟我爸媽交代。
桐桐就笑,這個孩子真的可以用人不可貌相來形容。她一口應承了,“行我給你安排。”
于是,這孩子白天在秘書室,跟著那些秘書學,哪里不懂就問。晚上在口語班,四爺又交代過,老師就老點名叫她做示范。周末去大學旁聽,聽懂多少不知道,反正筆記記了好些,吃飯的時候拿著問董源,問張守成,逮住誰問誰。
四爺知道是她打掃辦公室,便把桌上的文件給打亂了順序,第二天再看的時候,發現人家又按照自己以前的習慣給重新整理好了。而這些文件很多都是英文的,她怕是得一邊查一邊規整。
他也沒言語,她愿意就先這樣吧。
但回去之后,四爺跟桐桐商量,“才不到十八的年紀,還小著呢。明年明年等她畢業了,我考慮送她出去留學幾年。”
要留公司嗎
四爺搖頭,“隨她的意思”她父母見識有限,叫早早的念了中專,沒想著考大學。其實是有點耽擱這個孩子了。
桐桐點頭,送來了就得負責。可塑,就給孩子一個機會。
然后桐桐就很正式的跟魏紅霞說這個事情,“我和她叔是真的覺得可惜了。她這么大的孩子有些在讀高三,有的才上高二,正是學東西長本事的年紀。中專注重技術,要想走的遠,還是又欠缺的。你和大哥商量商量,先別告訴孩子。要是舍得,要是放心,你們別管,我們給安排,送孩子去國外深造幾年。”
這個是魏紅霞想都不敢想的事,出國那是多遠的事呀
“你放心,我有國的朋友。而且,沒錢出去才難呢,得刷盤子。可咱家的孩子不愁錢,只要好好的去上學就行。”
魏紅霞一口一口的應承著“那肯定是孩子的前程要緊。”
掛了電話,魏紅霞不住的搓臉,又是害怕又是激動。她四叔四嬸干出那么大的家業來,他們說自家閨女是可造之才,那一定就是可造之才。
她回去告訴金老大,金老大一晚上都沒睡著。
天不亮,魏紅霞聽見院子里叮叮當當的,她趴在窗戶上看,金老大正在院子里忙活。
“你干啥呢”這么早的瞎折騰。
金老大磨著家伙什,“媽說曬菜干沒架子,晾曬不了多少。我拉一車木料去城里,給做幾個曬菜干的架子。回頭在集市上買些大簸籮,那個晾菜干凈。我看媽用的那簸籮都舊了。”
“咱自家曬點給送去就行了,非弄簸籮架子”
金老大繼續忙活他的,“媽年紀大了,妮妮一上學,她一個人在家,再不找點事干有啥意思她那不是曬菜,是打發時間呢。你搶這個活干啥”
說著話,拿著東西,拉著架子車出門了。
魏家老兩口早起來了,女婿一出去,老兩口又嘀咕,“心還是向著他們那邊。”
知道什么呀魏紅霞低聲說了,“跟誰都別言語等將來走了再說吧。人家接了孩子過去,就是天大的情分。結果到了那邊,她叔嬸愛惜,只看到她身上的好,沒覺得這孩子倔,不討人喜歡。送出國是容易的事呀那花的錢咱一輩子都掙不來。老四現在缺啥啥也不缺,也就是我婆婆犟著不過去,要不然能有啥用的到咱們的地方就一個老娘了”
喲真的呀這可真是沾了人家的便宜了。可見,金中州還是有福氣的。
“關金中州啥事魏明姓魏,是咱老魏家的根。”
是是是對對對怎么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