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哎喲了一聲,“真巧,還緊挨著呢。”
桐桐是真的愣了一下,她看向桌面上卷子的名字王小軍。
她真的只是看名字了,但卷面上的成績也著實是醒目。最上面的卷子是數學試卷,老師給劃拉了十八分。
秦燕翻動卷子,叫桐桐更看清楚了英語三十二,語文四十七。
桐桐“”考這么點就算了,為什么是秦燕給孩子開家長會
秦燕跟桐桐嘆氣,“考了這么一點,難怪不敢叫他爸爸來。”
這話說的,像是王小軍的媽。這兩人不是單純的攪和到一起了而是關系更親密了王河東是不要命了秦州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們離秦燕遠點,秦州那里也就過去了。可要敢跟秦燕背后勾勾搭搭的、不清不楚,秦州可丟不起這個人。她是把秦燕不能如何,最多趕出來。但是,你們這種勾搭著秦燕不學好的,到了現在還不撒手的,那你就得看看秦州的脾氣有多硬了。
桐桐沒言語,秦燕就看金鏃的成績,“喲這么好啊。小軍三門加起來才九十七分,還沒金鏃單科成績高呢。”
桐桐還真就犯不上跟她應酬,她還是沒說話,剛好這邊同桌的家長也來了,正打招呼,“您好,是金太太吧”
扭臉一看,是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桐桐知道這是誰,“周太太您好。”是周齊的媽媽。
周太太客氣的笑了笑,然后坐下,有幾分嫌棄的擦了擦桌子,這才道“我先生堅持叫孩子回內地就學,我是一直反對的。說句不怕您不高興的話,內地的教育跟香江差距還是挺大的。”
像是周家這樣叫孩子在內地上學的,確實是不多見。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四爺和桐桐其實對周家是很另眼相看的。這說明人家下了決心就有了決斷,他們知道以后的重點在哪里,一個在內地受教育長大的孩子,人家謀劃的可能就不是這個孩子長大了要在商場上如何。
桐桐怎么接話呢掃了一眼成績,只是語文稍微差了一些,七十九分。英語人家滿分,數學也九十五。語文這有個繁簡體的問題,還有個回答問題的習慣和模式的問題,這不是人家孩子沒學好。
她就說,“您家也不缺私教,這些反倒不重要。”
周太太被恭維了,矜持的笑。低聲跟桐桐道“入冬前我們也要搬到山上去住,兩個孩子離的近便了,也有個玩伴。”
寒暄了幾句,老師來了。家長會就是這樣,夸一夸,再批評批評。夸是點名夸的,批評的時候老師只說極個別的同學,也不點名。像是金鏃,老師就說,熱愛體育,文藝積極分子云云。像是周齊,老師說他主動叫周齊擔任班里的勞動委員,培養他為集體服務的意識;說王小軍,講義氣,保護弱小,同班的同學被欺負了,他總能挺身而出。但也說了,還是要家長重視,告訴孩子先要保護好自身。
孩子們在走廊里看書,走廊里有書架,擺著課外書。
周齊拿著書,問王小軍,“那不是你媽媽吧”你過生日的時候見過,肯定不是。
王小軍掃了一眼,“我給我爸的秘書打了電話了,大概是秘書安排的人。管她是誰呢愛是誰是誰吧。”
金鏃皺眉,那不是在酒吧碰見過,跟王小軍他爸一塊的女人嗎他就小聲提醒,“你爸身邊的女秘書還有女工作人員,你媽媽都不管”
王小軍朝里看了一眼,“太丑了,也太老了,不用管。”
金鏃“”他眨巴了又眨巴眼睛,竟然發現王小軍說的很有道理。果然是又老又丑,當真是不用太在意。
王小軍呵呵呵的,“我媽說了,有錢的男人都一個樣,他不著都會有人往上貼的。那得長著眼睛分像是這次來給我開會這個,沒戲肯定沒能上我爸的床。”
金鏃“”這小子不知道秦燕是秦州的侄女吧他覺得對朋友得坦誠,他低聲道,“她姓秦,她姑姑是那誰”
“那更沒事了我媽說了,我爸不沾有來歷的女人。”
金鏃馬上對王小軍豎起了大拇指“叔叔是個講原則的人。”
王小軍用肩膀撞了撞金鏃“聽說你爸特別害怕你媽,外面可干凈了。我媽每次都這么說我爸,我爸還不認,總說肯定是你爸藏的深。”
“放”屁含在嘴里差點罵出去了,想了想是王小軍他爸說的,他還是很含蓄的說,“放的什么炮呀我爸是愛我媽,我爸媽是自由戀愛,懂嗎”
誰家也不是強迫結婚的呀王小軍摟住金鏃的脖子,低聲道“你比如你爸在外面出差,你媽怎么看的住”說著還擠眉弄眼的,那個樣子要多猥瑣要多猥瑣。
金鏃抬手一把給摁墻上了,胳膊勒住王小軍的脖子,“愛有唯一性,懂嗎再敢胡說八道”
行行行知道了。這小子純情的不得了,還怪好玩的。
周齊摸摸鼻子,金鏃說王小軍純真,王小軍說金鏃純情,叫自己看嘛,這兩人壓根就不是純,而是都有點蠢。
他才這么一說,又被兩人跟摁住了,那動靜大的,里面開會的都朝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