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搖頭“不認識”
大媽就笑,“不認識就好那邊那幾個,鐵定死刑。那些姑娘倒是問題不大,回頭放出去誰知道干什么”
“她們被抓了,她們的頭兒呢”
大媽扭臉看朵朵,“還說不認識”
“真不認識”只是黑子在外面,回頭怕是還得堵自己。他也怕自己找他的后賬吧。
大媽一副看透朵朵的樣子,“要不,你出去找找”
“我也沒什么事出去干嘛”朵朵搖頭,“我不出去。我出去也肯定就在附近買點東西就回來。”
大媽看她那疤痕明顯的手,“手怎么了”
“切菜不小心。”話是這么說的,可是還真就像是心理作用一樣,不能特意留意這根手指,一想就鉆心的疼。
大媽笑了笑,“忙完了,上我辦公室來。”你姐的錢也不是白收的。
“去你的辦公室干什么”
來了就知道了。
結果去了之后,大媽戴著老花鏡,“不行眼神不行了,給我念念書吧。”
朵朵一看,是民法自考教材,“您看這個干什么”
“誰還沒點上進心了,沒學歷,考一個。回頭我的退休工資都能提一檔。”
“你這年紀了,學什么呀”
“廢話真好,念。”
行行行念念還不行嗎
然后就被留在這里念自考教材了。念到快九月份了,大媽說,“我給你報了自考,這次就考這一門,十月份考試,就是個大專,這個念了,能記住六成,考個六十分,就算是過了。”
我不去我不考。
大媽就睜眼看她,“怎么你以為臨時工能叫你干幾年呀想進來干這個活的多著呢,你去不去”
去去還不行嗎每次出去外面都有混混晃悠,她是真不敢出去。
大媽就冷哼一聲,繼續瞇眼去了,叫朵朵念那本教材,然后時不時的提問一句。
十月份,大媽親自陪著朵朵去考試了,只考這一門。坐在考場上,拿著筆,重新對著試卷,她竟然發現這卷子其實也沒那么難。
從考場里出來,她一臉的不屑,“就這我還當多難呢”
大媽哼笑了一聲,晚上給桐桐打電話,“能過一年考四回,一次只考一門,一年還能過四門呢。等考完了,她也才二十多歲。”
那就留著,考吧圈里面先呆著。一想干壞事,那手指就疼。那就別干壞事有個法律專業的自考學歷,她那腦子也學不會鉆法律的空子,她沒那個智商。
只要不是害別人,那就行了。順手有個文憑,好歹能有個飯碗,也有了安身立命的本根了。若是這樣,還要壞那就送進去,徹底別出來了。
通電話的時候,金鏃就在邊上,他這才知道,媽媽下狠手是救別人,更是救朵朵。
媽媽她狠的從來都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