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說。”領導點了點小于,秦燕這個話說的很不謹慎,也很不合適,這不是話術的問題。
于是,秦燕來了之后怎么跟領導申請,人家都不再放她出去采訪去了。就是連寫稿子的活兒也沒給她,她現在負責廣告業務。
報社其實沒那么輕松的,主要是記者和編輯。記者要出去采訪,分不同的版塊。編輯也得分白班和夜班。日報那肯定是要上夜班,晚報一般都是白天忙。如果記者干不成,指望他當編輯嗎那就只能是廣告了,這一塊她比較擅長。
秦燕皺眉,這不一樣呀記者上門,人家用的找記者;廣告嘛,是咱求著別人,對吧現在這廣告途徑也多,報紙也多了。日報、晚報、青年報、婦女報等等,還有幾十家子突然興起的雜志社,都是私企。他們搞一些時尚、小說刊登、明星緋聞什么的,銷量還特別好。所以,在報社做廣告,還是要拉大客戶的。
小于把采訪稿寫好,小心的遞過去,“這兩篇完成了您就可以交接了。”
秦燕抓過來一看,看了幾遍“不是說把最后那段題外話給刪了嗎”
小于縮了縮脖子,“主編說,林工說的挺好的,正是當下要大力提倡和宣揚的,刪了不合適。”
“你不寫,主編怎么知道”
“領導問了問采訪的時候出什么事了其實也沒什么事,我就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再沒說其他。然后領導也說林工說的挺好的我可不敢刪。”
秦燕將稿子遞回去,她懷疑林雨桐告狀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巧。
這個女人真是小心眼睚眥必報。
桐桐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然后揉了揉鼻子。
魯月華問說,“是你家金總又想你了”
“也可能是誰罵我了。”
誰罵你干什么呀你這個老好人,誰也不得罪的。
桐桐就笑,不得罪我的人當然覺得我是老好人,可得罪過我的人,估計心里能把我罵的死臭死臭的。
就秦燕那點段位,都懶的跟她掰扯。一個電話幾句話,不就ko掉了嗎
她回去還擠兌四爺“你看你惹的那個桃花,一點都不上檔次。”還好意思舞到我面前那動作耍的倒是眼花繚亂的,可屁用不頂呀動動手指就夠她受了。她還問說,“要不要給老道去封信,給你寄個轉運符來。桃花這個玩意,我不是很在意的。但要老是爛桃花,我出門都覺得沒面子。”
四爺“”你就說你損不損人家那桃花一點也沒爛,有那么一個姑姑,人家也是正經的香餑餑,想摘那朵桃花的人多了。真不至于這么連損帶貶的,這不厚道。
桐桐朝他哼了一聲,“我這也是給某些人提個醒,叫人知道知道,我這個人厲害著呢,收拾人的手段也還多著呢。省的時間長了,再給忘了。”
四爺“”你這是想給誰提醒呢包括我嗎我知道你厲害著呢,手段也還都沒使出來。你放心,再過多少年,這一點也不敢忘。
話沒說,但四爺用他的眼神表達了他堅定不移的態度。
桐桐下巴一揚,扔給他一個哼,然后扭腰擺胯的朝餐廳去了。瞧那姿態,這是把秦燕走路的精髓給模仿到位了。
四爺給笑的真不知道自己是打哪撿了這么一個活寶,要么說日子不膩呢她老這么著,怎么可能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