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耍花腔說了好一會子話,掛了電話,四爺給徐斌打電話,“訂機票,飛滬市。”掛了這邊的電話,又給岑遠民把電話打到他們在滬市的房間門“先別急著訂機票,我明兒飛滬市。在那邊玩幾天吧。別告訴林工和孩子,叫他們好好的睡一覺。”
好的
掛了電話董源還問“金總有什么指示”
沒有就是想陪老婆孩子了,明早要飛過來。
董源嘴里嘖嘖有聲,“咱們這位金總,最叫人佩服的一點就是這個。有錢了吧,想撲上來的各式各樣的女人多了,人家還就是看都不看一眼,要么說林工馭夫有道呢。”
“少念叨幾句老板的私事。”
知道知道。
因著桐桐以為是明天下午的飛機,所以肯定要睡懶覺的。這幾天趕的特別緊,特別的累人。說是回家了,家里的東西還是早幾年自家用的,房間門里的東西都沒動過。可就是怪了,真就覺得回去就像是過路的旅店一樣,并沒有那種踏實感。
累了幾天,泡澡出來,金鏃已經睡著了。她也往被窩里一鉆,挨著枕頭就著了。
早起一看表,好家伙,十點四十了。
金鏃睡的還要醒不醒的,應該是想上廁所了又實在不想動,就那么扭來扭去的。
桐桐干脆起來,打算洗漱。才刷了牙,就聽見摁門鈴的聲音。
是董源他們嗎沒叫早餐的。
她裹了袍子一開門,就見四爺站在門外。
睡眼惺忪的,瞪著大大的眼睛,嘴角咧的都要飛出去了。
“高興了”四爺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有風,快進去。”
桐桐才想掛上去親兩口子呢,金鏃就蹦出來了,“爸”
哎呀呀穿著個小褲頭蹦跶什么,感冒了,被窩里去。
四爺來了,這就真不用著急回去了。在滬市轉唄,轉到哪里算哪里。
兩人帶著孩子在碼頭轉,在各個當年的租界轉悠。怎么說呢租界這個地方,桐桐走著走著就不由的停下來。像是一些老牌子的酒店,說是當年如何如何的盛況,四爺看著這些建筑,不由的露出沉思來。
扭臉問桐桐說,“要不要換個酒店,住過來”
桐桐搖搖頭,“算了不折騰了。”
四爺攥著她的手,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金鏃來來回回的看,問說,“爸,不在滬市買一塊地嗎”
啊
金鏃看著那江水,“海景好看,這江景也很好看。我想要站在高處看江景。”
桐桐“”她干笑兩聲,抬手擼兒子,這孩子上輩子八成是個人間門富貴花,忒會享受了。聽聽這說的話,多么的輕描淡寫。他想站在高處看江景,誰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