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了,還能聽見老兩口子圍著孩子。
周紅谷問“還想吃什么,叫你姥爺去買。別怕遠,你舅舅又住的不遠,叫你姥爺喊你舅舅起來,叫他去買。”
“吃炸小魚吧那邊沒有可小的淡水魚,我都想吃了。”
林溫平應承著,這個簡單,“要不要吃酸奶有賣酸奶的,拿盆買一盆回來,放白糖,好不好”
“我不想吃酸奶,我想要巷子口那家的豆腐腦,放可多榨菜的那種豆腐腦。那邊的豆腐腦都是甜的,家里也難得做一回,做的也不是咱家這邊的味兒。”
那肯定不是一個味兒,咱家這邊的放了鹵汁,吃著香。
林溫言帶著朵朵,牽著改革到林家的時候,哥哥不在,侄兒家兩口子才到大門口。進了院子,嫂子坐在板凳上,案板支在院子里剁肉呢。后面一個半大的少年,長的精致的像畫上的娃娃,從后面抱著嫂子的脖子,親昵的貼在大人的身上一邊晃悠著一邊小聲說話。祖孫倆說的不知道有多高興。
還真是桐桐回來了這就是桐桐家的小子,叫什么來著遠志都這么大了。
金鏃對林溫言也不熟悉,他一抬眼,第一眼看見了他舅舅。頓時就蹦起來,“舅舅”
話音一落,就撲過去了。
他舅的身板也抱不起來他了,想掂起來好幾次都沒能成,“長的太快了都這么高了”
金鏃嘿嘿嘿的笑,這才看不太高的舅媽,“舅媽好”其實沒見過,這是第一面,“我媽給寶寶挑了可多衣服,您快進去看看。”
桃紅才一米五六的身高,懷孕了穿著平底鞋,得仰著頭看金鏃。她都不好意思拉人家孩子的手,只拍了拍這孩子的胳膊,“你長的怎么這么好看”然后問婆婆,“我姐跟我姐夫呢”
“你姐回來過,又忙去了。你姐夫這回沒回來。”
如意就說,“我看報紙,就說我姐替我姐夫參加捐贈儀式,想著我姐夫八成也沒能回來。”說著就拉金鏃,“來跟舅說說,那邊咋樣”
沒有人問那捐贈的事,那么些錢,對吧捐贈了那就是有必要捐贈,誰也不會拿那么些錢打耍子玩。咱也不知道具體為什么的,但想來不外是不花不行唄。
那還問啥與其問這個,就不如問問孩子,在那邊過的怎么樣吃什么,喝什么,習慣那邊的什么,不習慣那邊的什么。家常的話嘛
但是,林溫言就覺得,這也太過分了那可是四千萬呀,這個錢干啥不行為啥要平白給人家她坐在邊上,就說如意,“別的不說,就說學校吧。你們那么大一點的學校,那都貪污的不像個樣子。買個粉筆、本子的,都恨不能吃幾十塊錢的回扣。你說這么大一筆錢,得有多少跑到別人的兜里去。有這個錢,給老家那邊一家分一千塊錢,人家還念他們兩口子的好呢。這么糊里糊涂的一捐,有啥意思有啥作用呢”
周紅谷不言語了,她這幾年很少搭理自家這位小姑子。
如意本身就不擅言辭,只當沒聽見。
金鏃眨巴著眼睛看林溫言,怎么說的這么些糊涂話呢他歪著頭問,“姑婆是覺得我爸糊涂還是我媽糊涂能拿出那么些錢捐贈的人,怎么可能是糊涂的人糊涂的人掙不來那么些吧。”
你覺得糊涂,那你是本身糊涂。怎么想的呢給老家一家一千人家就念好了想什么呢就是給老家一家都蓋一棟別墅,也不會真心念著你好的。
有錢本身就是原罪,你不扶持,他罵你涼薄不念情分;你扶持,他猶不知足。
這錢用在一項科研項目上,有大用。用在邀買人心,想叫人夸一聲好上,那只能是徒勞無益。
所以,為啥會覺得能掙來錢,隨手就捐出那么些的人糊涂,而不是想著人家為啥要去那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