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邱主任給一一介紹了陪同的人,“還想著清明之際,金總能回來一趟。”
“也想回來呢可這不是市里有別的安排,實在是推脫不開。幸而咱都是自己人,也都能體諒。”
安排了車輛來接,一直送到家里的大門口。
金鏃一下車就往里跑“奶奶我回來了”
桐桐看了一眼,就跟邱主任道謝“麻煩您了,知道您忙,就不請您進去坐了。有什么事情,您交代給岑總,他安排我在北省的行程。”
好的好的
桐桐轉身往家里走,炎炎兩口子已經迎出來了。
等人都進去了,邱主任才看岑遠民,“遠民呀,上這輛車吧,有些日子沒見了,怪想的,一塊說說話。”
岑遠民心說,以前自己就是一辦事員,人家是大主任。在一個衙門進進出出的,咱哪有機會跟人家說話呀這還是和藹的領導呢。這會子身份一變,真就不一樣了。怪不得人家說,這年頭什么都不好使,就錢好使。
他越發的客氣了,給邱主任開車門,“能聽您的教誨,求之不得,您請。”
邱主任在車上旁敲側擊的打聽,“咱們省在改革方面,還是走到了前面的。尤其是對礦業的改革遠民你該是有所耳聞的。”
“不僅我聽說了,金總也聽說了。金總也常說,改革是好事,只要兼顧到大多數人的利益,那就是好的。只可惜呀,三生的立足在科技,這也是響應號召,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嘛對于礦業的開采,技術的改進、機器的革新都有想法的話,三生愿意派出調研團隊,為礦業量身定做生產線。”
邱主任就拍了拍岑遠民的手,笑了笑沒言語。對方的意思說的很明白,沒打算回來摻和最近的事。誰都知道,煤礦拿到手里就賺錢,所以,插手的人就多了。
多到紛紛擾擾,疲于應對。
朱有為在這次的礦業改革中,屢屢提出不同意見。諸如礦業職工的安置問題;私企之后,礦業工人的福利保障問題;監管部門對于安全生產問題,等等等等。
最開始大家還以為朱有為這么設置障礙,是因為他侄兒沒分到這一杯羹。可鬧了半天,人家就沒打算回來摻和,那么朱有為的反對,就真的是在反對。
或者說不是反對,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引起大家的重視。
當然了,朱有為的硬氣正是來自于他確實無欲無求。他侄兒的錢賺的光明正大,他家里的東西一直都是最好的,他老婆女兒從不缺好東西他的心是靜的。
說了這個事了,邱主任又說,“金總也是記掛家里的,家里的情況也是我最近才了解到的。金護士和劉隊長在單位上也是骨干,他們的領導也都有反應,都是踏實肯上進的”
岑遠民心說,這是說金總的妹妹妹夫被提拔了吧。
“給我放到了b超室,培訓了三個月,回來提了副主任,任命昨天才下來的。”炎炎一邊遞筷子一邊抱怨,“其實調了科室也行,你跟我哥補貼那么些,我是真的一點也不為錢的事操心。這幾年,我們兩口子的工資就沒花過就算了,你和我哥給的,我們還攢下好大一筆了。以前跟手術,一是因為業務技術,二是因為補貼高,還不辛苦。但是現在,孩子小,換個科室心理壓力沒那么大,其實也挺好的。但這突然叫我當個主任說實話,我心肝都發顫。那可是全省最大的醫院了。我還心說,不行的話,找二嬸搭個話,把我放后勤算了。管管器材什么的,不惹人眼紅。”
桐桐這邊接筷子,那邊兜著炎炎家的妮妮,“那就去后勤,找個閑崗呆著吧。能顧著家就最好了”
劉育民擰了飲料,笑道,“我這邊,也挺突然的。不過最近有耳聞,說是要組建交通警察回頭挪到不惹眼的新單位算了。有知道的知道這里面有這筆錢的作用,有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叔的緣故呢。”
“這個倒是不用。”桐桐就說,“大不了隨后再捐贈些車輛,也就沒人說閑話。跟二叔更沒瓜葛”
韓翠娥聽的呀,動輒捐贈,這是干嘛呀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看您說的,錢掙了干嘛的,不就是為了叫家里人過的好的。”這小兩口子過的順風順水的,您呢,在家帶的順順心心的,這就是價值,一點都沒糟踐。
她說著話,朝外喊金鏃“吃飯了,你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我奶奶種的小白菜能帶上飛機不走的時候拔些,帶點唄。”
大老遠的,飛三個小時呢,從這邊帶點小白菜過去,怎么這么能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