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是個四十二歲的人,六六年之前的大學生,以前一直在中學任教,是高中的英語老師。這人一進來,給人的感覺是拘謹,特別的拘謹。
桐桐上下的打量對方,然后道“對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
這個人沒家人了,父母在六八年去世,結過婚,但是婚姻狀況一欄里填著喪偶。是否有子女,也寫了,他有個一個女兒,也夭折了。
而社會關系這一欄只填了兩個同事,再沒有一個親戚。
四十二歲,無親無故,突然上進要到企業來工作,離開那個熟悉的環境。
為什么
“就是想離開傷心地,所以這個年歲了,才想著換一種活法。”
桐桐轉著手里的筆,要是這么說,好似也合邏輯。
她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對方,“如果不是秘書崗,其他的職位你可以接受嗎當然了,待遇也有差別。不是秘書崗,沒有八萬那么多。一年一兩萬,你能接受嗎”
對方沉吟了一下,而后苦笑“無所謂,就是想換個環境。”
“理解理解。”桐桐指了指出去的門,“外面有人交代你其他,可以離開了。”
好的他拘謹的對著其他人鞠躬,這才走了。
人一出去,桐桐就跟四爺說,“這個人我還是拿不準他要么真沒問題,要么就是有大問題。放在不要緊的位置上看看,不是還有三個月的試用期嗎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劉建軍就納悶,“除了這個人沒有親眷,孤身一人之外,你覺得這個人怎么了。”
挑不出哪里有毛病,但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桐桐起身,“別擔心,不是那種要人命,搞破壞的商務間諜的作用在于商業機密,他們會本分干活,爭取獲得更多的信任,進而才能接觸機密。這是需要過程的不要過度緊張,這種打上記號的人放進來,總比叫背后的人從咱們內部拉攏人放心吧。你能盯著這個五號,但你不能把咱們的人員都盯住,對吧所以,我還是建議把此人放進來。當然了,具體什么職務,你們斟酌。三號和四號沒問題,這倆能放心的用。其他沒見的,選能力強的就行,挺干凈的。”
劉建軍卻格外的緊張,心說自家這位老板娘長的是什么眼睛呀,知道的人說她是學氣候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哪個要害的部門呆過呢。
桐桐就指了指四爺“男人跟女人在這方面不一樣,你試試身上多一根不一樣的長頭發,家里的老婆能不能發現。告訴你們,女人天生就有這方面的天賦,只看用在什么地方了。我盯你們老板盯的緊,這是說到明面上的別叫我發現你們替你們老板隱瞞了什么哼哼”
劉建軍就笑,“行知道了知道了。”真知道怕了。
四爺點了點一號二號的簡歷,“回頭就往上報一報,叫有關部門介入。另外,也該開一個內部的會議了。”叫大家都緊緊皮,別大意了其一,防著有人設套,拉他們下水;其二,也是叫大家別長歪心思。畢竟他們的老板娘那真是火眼金睛,別覺得他們真能藏的住。一旦逮住了,那可真就完蛋了。
桐桐跟劉建軍笑“對外可勁的吹,吹的越是神乎其技,大家心里越是有忌憚。”
不用吹您這本事是實打實的。
說笑了幾句,桐桐真走了。金鏃一直坐在大人背后的地上,這會子才站起來,眨著星星眼“媽,教我。”
教著呢呀桐桐牽著孩子出去,看著那么些等著面試的人。心里不由的嘆氣科技越進步,人家的方式越是隱蔽,咱還是得與時俱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