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子出去的時候摸了摸臉,然后回頭看向緊閉的辦公室的門說到底,還是把咱當個馬仔在用,壓根就沒當人看。
最好的酒店,包了整整一層。
結果都快到吃飯的點了,接到那邊的電話,“金總說,林工今晚不想出來,明天中午的時間合適。”
竟是真的沒答應。
大強子小心的看老板,“您看,這個面子他是真沒給。”不要看這個改吃飯時間的事,這真的是拂了面子的大事。
王河東把選出來的領帶又扔回去,“明天中午今晚他老婆不想出來”
是
王河東笑了笑,“不想出來也好,今晚金總和林工會睡個安穩的覺的,對吧”
大強子立馬站端正了,“當然他們今晚當然會睡個好覺的。”
這天晚上,桐桐將孩子那邊窗戶的護窗板放下,看著孩子睡下了。回頭也說四爺“你睡你的,耳朵捂住。”
四爺耳朵里塞棉花,果真就睡覺去了。
桐桐坐在陽臺上,一手茶杯,一手小孩玩的彈弓,邊上還放了一罐子的玻璃彈珠。
凌晨一點左右,借著月光能看見小區里進了十多個人,一人一輛自行車,直接停在樓下。
恐嚇威脅嘛,不外乎在窗外制造點動靜,弄個死耗子死貓什么的扔家里嚇唬人。
桐桐認準了那個大強子,取了一顆彈珠,抬手就打了出去。這次,我對你的牙沒有興趣了。真要取了牙,就太惹人懷疑了
但是你的眼睛,給我一只吧,我要了
強子正朝上指呢,“看見了嗎二層,磚塊往上砸,扔的上去吧。”
“這要砸上去,玻璃碎了是小事。房間不大,床就在窗戶下面,怕是要傷人的。一個失手,說不定能要命。”
不要命的事我還不干呢去他老母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怕誰給老子干就完了
話才落下,就猛地覺得眼睛一疼,眼前血霧一片,他一聲慘叫出聲,抬手捂住左眼,什么也來不及想,疼的人直直的朝后倒去。
王河東接到電話的時候渾身都出汗了這可真是太巧了,傷的正好就是眼睛。
這其實就是在罵了既然有眼不識泰山,那留著何用
他擦了汗,“看清楚是誰打的嗎”
沒有太快了。
“是金總那棟樓上打出來的嗎”
不確定
“嗯”
“強哥不停的轉著說話,又只是月光,我們實在是不能確定那珠子是從哪個方向射過來的。是強哥一喊我們才發現的。”
然后呢
“然后很多人家就亮起了燈,這次我注意了,二樓金總家也亮了燈,好像是金總的太太還探出頭往下看了。”
“那就是說,你懷疑金總背后還有人護著呢。”
“肯定呀要不然不能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