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跟著往出走,“劉總,我這里還有一百多,先墊著吧。”
這一走,就剩下自家人了。
然后里面吵成一鍋粥,自認為壓著聲音吵的,結果呢外面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這個說,“小成,你偷拿了一張,趕緊拿出來,別丟人了。”
“誰說的我身上本來就有錢呢,你要非說偷的,這就沒天理了。”
然后吵吵的聲就更大起來了,一直沒說話的金老二媳婦全領弟就把桌子一拍,“那就都把錢掏出來,這錢的新舊一眼就看的出來,還就不信了,逮不住這賊。”
還真是的錢都比較新,雖然不是連碼的,但想辨認也不難。
金中元才要說就這么辦的時候,劉建軍在隔壁對王大發使了個眼色。王大發就過去了,“咋還吵起來了都說了是我們劉總數錯了,這不是送錢來了嗎”說著,把六百遞過去,“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失了和氣。”然后就又勸,“走走走吃飯吃飯天大地大沒有吃飯的事大。”
竟是搭上六百塊錢都不叫查這個事了。
那這豈不是人人都有嫌疑
要臉的人哪里還呆的住,等會子老四回來了,都沒臉見老四了。然后人家啥話也不說,直接就往出走。有關系親近的自然就跟出去了。
這些人也沒打算回老家,自問是來了一段時間了,對這里也不算是陌生了。就是沒有熟人,也可以自己出去租房子,也可以出去自己找活干。在哪里干其實沒那么大的差別,干活就有錢拿,工資也差不多。實在不行了,不是還有江榮那邊作為退路嗎怕個啥何必在這里丟人現眼呢
這么一走,呼啦啦走了二十人。
徐斌這才出去喊“車在廠門口停著呢,我送送你們”十分熱心的去追,但是總是有個什么忘了,不時的回頭交代一聲。等追出去,人都走了。門口人來人往正是中午吃飯時間,有的廠的職工回家吃飯,自行車隊伍烏泱泱的,就說一出去就找不見了,誰又能說什么呢
他回去還真就這么說的,“剛趕上下班高峰,你看著,就遲了兩步,真就不知道朝哪邊走了。”他還問說,“是約的吃飯的地方不遠不用車嗎那一會子吃完飯一定要回來,給安排了住的地方了。”
金中元只能說“是啊約了吃飯的地方,那我們先走了。”
好的好的
這一走,就剩下金老二家兩口子了。
全領弟罵罵咧咧的,“白拿了兩千塊錢,肯定就不回來了。”沒這個臉了
徐斌心說就是再回來,也不會接待了到時候只說金總去香江出差去了,他們又能如何出差半個月,他們干等半個月不可能的事,對吧這些人只是一時起了貪念,后來就有點掰不開面子了。
那正好,順手就把麻煩料理了。說實話,熟悉了之后,現在真不缺活干。只要肯吃苦,真就很容易就能找到活。真不是非要熟人的何況,幾十個人相互作伴,能怎么的
劉建軍這才看向金老二家兩口子,“走吧跟我去一趟警局。”
啊
金老二一直在最角落的沙發上蹲著呢,這會子才抬起頭來,“去啥警局”
“我們金總報警了你也看見了,家大業大,外面有傳言,說我們金總怎么怎么富裕你也知道,現在這邊亂,之前還有商人家屬被綁的案子。金總怕別人不知道你跟他已經沒有關系,再把你當金總的親兄弟給綁了,這就不好了。所以,先是登報尋找,找不到,就報警了。”劉建軍說著就問,“你沒有跟人說你是我們金總的親兄弟吧”
金老二就縮了縮,“那啥我怕來了之后別人靠不住,又怕找不到老四,我出門的時候帶了一張老四上中學時候的照片,二寸的”
“那就是說,你告訴人家,我們金總是你的親兄弟”
金老二就不說話了,還是全領弟說,“當時我們跟江家那邊鬧崩了,身上又沒有多少錢,當時我們想的是不行就回去,只能去車站。結果在車站了,我們撿了報紙想鋪到地上坐著,歇一歇。可一看報紙,上面有老四的照片。是老四陪著領導在廠里參觀的照片我們按照地址往過找,當時車站的人說就在碼頭附近我們就先找到碼頭上,還專門找從轎車上下來的人問,想著肯定能認識這不正好就碰上了強哥。”
說著,就看了金老二一眼,“剩下的都是中元叔跟強哥說的,我們家這個老實的很,人家帶著他,叫他咋說就咋說。”
劉建軍就知道了,“那就走吧人家問什么,你們答什么,別說假話就行。案子先消了再說。”
于是,坐著小汽車就去消案子去了
可叫這兩口子驚訝的是人家什么都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