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不愛欠人情。所以,別管吧。”
結果這孩子斷斷續續的給自家洗了得有一個月的車之后,連著都有半個月再不見人了。
桐桐悄悄的去工地看過了,只有一個拾荒的說“那一家子呀倒霉透了一場臺風,差點把小的那個折了,一家子的頂梁柱也被電線桿子給砸斷了。這不,在工地上干活,當初說好的,男人的醫藥費包工頭給補償的,結果到了最后誰認呀結果一家子去樓上說不賠償就跳樓,可包工頭還沒找來呢,那男人腿腳不好了,從樓上給摔了下來,當場就死了。小的那個受了驚嚇,汽車喇叭聲一響,孩子都能厥過去。沒法子,那女人帶著小的回老家去了。那個大孩子,前兒我還看見了聽那一群半大的小子說,那小子游到對面去了”
這事給桐桐后悔的,回來還跟四爺說呢,“你說我當時要是多問一句,沒活跟我走吧哪怕是廠里打掃衛生清掃廁所呢,安安穩穩有個地方呀。我就是覺得人家挺爭氣的,時來運轉,未必沒有更好的機遇怎么就那么倒霉呢”說著,就問四爺說,“知道是哪個包工頭嗎”
回頭打聽打聽這不是桐桐要管閑事,而是這個事包工頭不處理,等回頭那小子回來這包工頭怕是得完蛋。哪一場車禍不死人呀真要有人想算計,跑的了嗎
趁著事還沒有更壞,算是提前拉那小子一把吧。
四爺真就給找到包工頭,給遞了話,對方認了,愿意出五千塊錢,“這是給你金總面子。”現在哪條人命值這個價錢,“我也沒說不給賠償,這不是倒霉,我那小舅子是我的會計。這小子在炒外匯,在黑市上倒騰這個呢。壓著錢一直沒辦那邊一說跳樓,我就趕緊往過走,可惜,意外掉下去了。這能我的錯嗎我沒督促我小舅子,這是我的不對。但真不到跳樓威逼的份上。意外誰也不想,對不對就是把我告了,那事就是這個事了。這五千真的不少了一萬五能在周圍的村子里買一口大水塘了”
“對方的老家地址,名字你知道嗎”
知道
“給我”回頭聯系那邊的公社,叫他們把這錢轉交了吧。
這真的就是一次偶遇的緣分,過后事一多,真就給忘了。可到了天熱起來了,六月中旬了吧,四爺突然收到一封從香江傳回來的電報。
電報上只兩個字虎狐。
徐斌站在邊上,“是給咱們的,我簽字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兩個字。”不記得跟哪個客商有這樣的電報往來。而且,公司有電話,有傳真,電報用的越來越少了。
四爺拿著這個電報,先叫徐斌出去了。而后直接打通了研究所的電話。
桐桐在新的辦公室,研究所有自己的地方了。三層的小辦公樓,一人占一間辦公室都沒問題。但是電話只所長辦公室和大會議室有。
電話一響,就聽見魯月華喊“林工,電話。”
桐桐跑的飛快,還以為是賀北打來的。她本來說的是過完年來的,結果這都半年了,愣是沒能成行。這一離婚,她媽媽就病了。她走不了,之前打電話說,有點松口了,來的話提前打電話。鬧的桐桐老怕錯過她的電話。
誰知道電話是四爺打來的,“怎么這個點打電話有事”
四爺問說“身邊方便嗎”
桐桐就看魯月華,魯月華擺擺手,“我出去不礙眼了老夫老妻了,一天天的膩味個沒完。”
桐桐拿手里的鉛筆扔她,“那你倒是趕緊結呀,我愛看你膩味。”
魯月華笑著走了,桐桐這才對著電話嗯了一聲。
四爺拿著電報,說了來歷,“虎狐,你說這是什么意思”
“狐假虎威”桐桐這么問。
四爺也是這么想的,“這是說咱們是狐還是虎什么意思”
“你懷疑除了廖和天,那邊還有人知道我是姑奶奶”
不是嗎
桐桐搖頭,“不是這個意思這一行就不是那么干的真要有想法,等著我去給我設套,都不會來這一出,還電報呢費那個勁干什么”她說著,就低聲道,“還是生意上的事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借著咱們的名聲辦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