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話被打斷了,四爺左右看看,問另一邊一個做水產生意的,“還有別的項目。”
此人是從香江倒賣上等海鮮的,聽見四爺問了就笑“有好玩的金總好好瞧瞧。”
瞧什么呀
側門里出來個西洋樂隊,緊跟著就演奏了起來。什么曲子也不知道,這一個個的也沒幾個真懂這個的。
緊跟著,從另一邊的側門里出來一個姑娘,兩個姑娘,這些姑娘都穿著比基尼,沿著大廳轉一圈,又從另一個側門出去。之后,應該是閃電換衣吧,再出來的時候就穿上吊帶短袖高跟鞋,然后在近在咫尺的位置扭著腰胯,也不知道要展示什么。
再加上一個個身上那濃烈的劣質香水的味道,頓時覺得這個酒宴吃下去難消化。
好看嗎不過是新鮮而已。
陳富貴還低聲道“這是d國的模特,天生白”
四爺起身,拍了拍陳富貴,“你坐著吧”
“去哪呀”
“方便一下”
這一方便,就再沒回去。
就這一回來還是一身的香水味兒,門一開,這個味道瞬間就撲過來。桐桐用手扇了扇,“干什么去了”
“退后兩步,別熏著你。”他先往衛生間去沖澡,“酒會結束,安排了國外的模特走秀表演,我提前回來了。”
桐桐“”還有這種活動呢“怪不得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呢這壞的可真快。”她站在外面,“怎么樣好看嗎”
“本來挺亮堂的,結果要表演了,把燈光調暗了。”四爺就說,“要是細看真那么好看,弄那個暗干什么”真美人從來不怕燈光的。
桐桐嗤之以鼻,“你確定那燈光不是為了遮住男人們的丑態。”
男人們在一起,可從來不會覺得那是丑態。四爺不在這個事上犟嘴,只問說,“餓了,還有吃的么”
下點掛面,用牛肉醬拌一拌
“行”四爺套了衣服從里面出來了,脫下來的衣服直接塞洗衣機里。轉過身朝廚房一看喲臉還耷拉著呢。
他在外面一邊倒水,一邊打岔,“這以后少不得有人請你去參加什么酒會,尤其是一些外商、島商人,他們帶來的家眷就好這個。要是見了誰家的老婆,這些話可別真去說。”
呵那你當女人的鼻子是擺設呀
“事啊人家的鼻子不是擺設,這些事人家本就知道。不興打抱不平那一套”
我又不蠢桐桐端著碗出來,問他“這是誰籌備的,這個人你得交代清楚。”
干什么
“禁止你跟他交往”桐桐重重的把碗放在桌上,瞪著眼睛看他“聽見了沒”
四爺“”聽見了聽見了不跟他玩了。你這管的,真成婆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