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問題可就嚴重了,江榮引咎辭職了,馬秋水連帶的報社的好幾個領導,都被停止工作了,要查他們收了多少東西。馬秋水沒收,但其他人收了建議刊登,他也沒攔著。
出事了怎么辦呢要么就是擼下來,當個普通的職工混到老算了;要么就是辭職,下海去吧。
朱有為為這個還專門給四爺打了電話,“我知道你們欠了馬秋水的人情,他要是能接受,可以調往清閑的部門,像是文史館一類的地方”
清水衙門,誰受的了
馬秋水辭職了,打了電話來,說要下海,過完年就過來。
緊跟著桐桐就接到了賀北的電話,她當年條件多好的,她父親在那個年代可在位置上呢。她談的對象后來結婚了,條件也很好,也就是說她公公當年也是有不小的權利的。可后來呢,該平反的平反了,他們以前這種在位置上的人反倒是縮回去了,沒被清算的都算是善人。
當年沒人敢惹賀北,可現在,她在單位上得縮著。尤其是單位上有了播音專業畢業的專業人員之后,她這種半路出家的就越發不算是骨干了。
這次的事本來跟她沒多大關系,但是,總得有人為此負責吧。
從高處掉下來的她就成了那個背鍋的人。
她打了電話來,低沉的聲音越發的低沉,“我離婚了。”
啊
“前兒被開除,昨兒就鬧著要跟我離婚。”賀北的聲音明顯是哭過的,“他表姐出國了,之前也說,那邊安頓好了,就叫他出國探親,我沒同意。我知道,他一出去就不回來了。我這一沒工作,還想著不行的話跟他一起走,可誰知道他卻提離婚。”
“怎么跟你說的”
“倒是說實話呢,說是他表姐在那邊嫁了一個洋老頭,能申請綠卡。他單身,過去之后可能會找個當地的女人結婚,為了拿綠卡的。”
“所以,離了”
“嗯離了。那邊來信說是國內和國外的生活天差地別。我們在省城夾著尾巴做人,還不如出去呢。”賀北就問說,“你跟姐們說句實話,朋城那邊的日子真那么好過”
“你想過來”
“嗯”
“這邊只要肯吃苦,確實是遍地都是錢。”
“那我過完年,去投奔你去。你給我找個能落腳的地方,成不”
成
掛了電話,桐桐不免唏噓這才幾年的工夫很多人的際遇大不同了。
而江榮在晚上的時候也給四爺把電話打來了,也說是想過來。
這都怎么弄呀
桐桐專門在附近的民宅里租了一套民宅,以后老家再來人,就上這民宅去住吧。沒能力搬走的呢,就那么住著,不提房租;有能力了,叫他住他也不住了。而且,老鄉住一塊相互有個幫襯,不怕外人欺負。
那要不然呢怎么安排自家還在五十平里住著呢,廠子里的樓蓋起來了,也還沒裝修呢,往哪里塞人。
金鏃不住的追問“那咱們今年不能回去跟奶奶一起過年了”
肯定回不去了。
“那要是先去香江,再從香江的機場飛回去呢是不是當天去當天就能回”
真不行明年吧,明年一定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