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誰做的媒體只有各種猜測。
在報道的最后還說了,無獨有偶,昨晚某寨也有數十人被人敲掉了牙齒。只知道是一個女人,一個疑似從對面來的講的一口標準普通話的女人。至于這個女人長什么樣,沒人能說清。
金鏃把報紙推開,那邊電視上的新聞也開始播報此新聞。還有記者采訪的他們的警司還是什么的,得出的結論是分贓不均,內訌導致的結果。
他扭過頭來,點了點報紙上的某寨,才要說話,就見爸爸看向周圍的侍者,他果斷的閉嘴了。直到早飯吃完了,他才湊到爸爸身邊,“我跟我媽昨兒去的就是這個地方。”
然后呢
“然后這些人就出事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是你找的人吧。”
當爸的“”我現在要說這是你媽干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他只能說,“有些事,借別人的手就會留下把柄。誰可靠都不如自己可靠。”別想著找誰替你干這樣的事,那是擎等著授人以柄呢。
金鏃的理解是“爸爸這么厲害”武林高手呀
四爺“”他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啥也沒說算了,過幾年你自己就會懂了。現在嘛,隨便怎么想吧。
金鏃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我肯定跟誰都不說。”
嗯知道這一點也算是進步了吧,“自己看電視,我看你媽起來沒”
桐桐醒著呢,眨巴著眼睛看掛著的水晶燈,心想著,這玩意得多少錢呀。老家那邊一個生產大隊一年的收入也買不起這一個燈吧。
然后門一開,四爺進來了。
她歪了歪頭,換個姿勢看四爺“新聞出來了”
嗯出來了。
桐桐就笑,“我不用找他們,他們最好也鳥悄的別翻騰我是誰。就是有猜測,也都把嘴閉上。誰敢不給姑奶奶面子,姑奶奶就去揭誰的老底。他們一個個的都是逞兇斗狠的主兒,糾纏下去沒完沒了。那好辦呀,最好他們什么都別干。但凡干了,我就把他們的皮扒開,全掛到警局門口去。”
是啊亂,這不是誰逞英雄就能治理的。這是一個社會問題。
咱也不是神,不可能真就做到治亂。
手里有權利,那另說了。要是沒有,單就個人而言,逞的什么能呢要是生存條件那么好,誰又樂意混呢
所以,桐桐的目標很明確,她不做過線的事。她傷人,從不害命。她給這些人足夠的威懾力,卻不跟這些人攪和、交易,甚至于碰面。
這事到這里就完了嗎
可沒有呢哪一方的勢力不得恫嚇一下,他們都不知道害怕。
于是,下面就熱鬧了。
第二天,香江最大的賭場,被一來歷不明的女子狂攬數百萬,賭場竟是沒把人留住,出去追的人被人給揍了一算,大門牙還被人敲掉了。而那數百萬被掛在慈善機構的門口,包上寫著捐贈給孤兒院,署名是姑奶奶。再想回憶那個女人長什么模樣吧,這才發現對方戴著帽子眼鏡,實在沒看清。
第三天,最大的夜店被人踹了,凡是強迫良家賣身的那些打手,都被卸了右臂,且取走了門牙。跟以前一樣,只知道動手的是女人,卻真的沒人說的清楚長相。
第四天,參與過綁架案,也順利的勒索了錢財的人,被人打斷了雙腿,敲了門牙倒掛在警局的后門處。
第五天,市中心的噴泉池里被人浸泡了數十公斤的du品,據說是一個制du點被人給端了。外界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被人一樣敲掉了門牙。只是從牙科診所得知,有新來的鑲牙的人,由此可判斷,這是同一個人或是同一伙人干的。
然后大家合理的懷疑,這人真的只是一個人嗎真的只是一個女人嗎有沒有可能是團伙,是男人偽裝成女人混淆視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