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上的
之所以這么糊弄史麗娜,就是為了轉移視線的。她不想叫這件事跟自家扯上任何一點關系。
至于史麗娜,她被這么一嚇唬,只能回去。回去之后不管從她身上能調查出什么,她都沒好日子過。陳安的父母那可不是一般人,陳安一日找不見,她一日不得安寧。
而桐桐這會子也著急,著急去廠里。她得跟四爺說這件事,她懷疑這事是那個鄭五干的。
鄭五此刻就在四爺的辦公室,看著窗戶上的空調,“這可是好東西金總,要么說還得是您呢。”
四爺看了那個徐斌一眼,這小伙子就是之前查黑戶找出來的人。同鄉,留在身邊觀察了幾天,四爺叫他在身邊做個助理。暫時能支應一些雜事。
徐斌出去了,將門帶上,然后默默的站在門外。
四爺這才看向鄭五,“鄭總說是好東西,那自然就是好東西。”
鄭五嘿嘿一笑,往沙發上一坐,“金總,我是真心拿你當朋友的。對朋友我這人一向實誠,誰要是難為我的朋友,那得先過我鄭五這一關。”
四爺轉著手中的筆,“我是生意人,生意人以和為貴,以不跟人結仇為原則。鄭總的心意我領了”
“金總,你是秀才公,是狀元公,是讀書的文化人。你是上有人扶持,自己又有學識,但你不知道下面的事呀下面那才藏在暗處的臟了去了您得需要朋友,需要我這樣的朋友。您先別急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呀。”鄭五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您知道得罪您那個馬小六去哪了嗎”
四爺皺眉,“得罪我沒有人得罪我。馬小六我也不認識馬小六。”
鄭五哈哈就笑,“您金貴,馬小六那樣的貨色沒幾個人能記得住名字。他找的那個女人,跟您是同鄉,聽說關系還不不止是同鄉,那女人是您的繼妹”
屁的繼妹,從哪邊論也論不上。
四爺沒言語,看他想說什么。
鄭五盯著四爺的眼睛,眼里一絲情緒也沒有,只是咧嘴一笑,冷森森的,然后低低的說了一句“馬小六死了淹死了。”說著,他抬起手掌拍了拍他自己的胸膛,又挑了挑眉,哈哈哈的越發大聲的笑了起來。
四爺眼皮都沒動,只哦了一聲,然后慢慢的將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起了二郎腿,“是嗎這么倒霉呀,落水溺死了”
鄭五的眼睛瞇了瞇竟然沒嚇住這個小秀才。
他的臉上馬上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我手底下還有幾個二愣子兄弟,最不怕死了。要是因為個什么進去了,進去之后瞎說一通比如非要說,他們是收了誰的錢才辦的這個事,我想著,這對于體面人來說,也不大好吧。”
這是先自作主張干下大事,然后非把你拉進去跟你綁在一塊。美其名曰為你排憂解難,可其實呢,就是要拉你下水。
四爺才要說話,門外就傳來腳步聲,很急促。緊跟著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是桐桐。她問說,“你們金總呢”
徐斌也不知道回答了一個什么,緊跟著門一把就被推開了,桐桐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然后門哐當一聲又被關上了。
果然是鄭五干的
桐桐瞥了對方一眼,然后看向四爺,上上下下的打量,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沒事。確認過了,才問說“沒事吧”
四爺的嘴角翕動了兩下,然后抬手指向鄭五,語氣十分的委屈。就聽他說“他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