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認真的打量了這幾人一眼,拉開車門子上車了。
等把幾個人甩在身后了,桐桐才問“什么人呀”
“為首的人稱鄭五,是不是真名不得而知。手底下很有一批人手,什么生意都想摻和。能摻和進去的,他都摻和進去了。之前有騷擾過江祖強,非要入股。江祖強不想得罪這種混混,拿出了千分之一股”
桐桐皺眉,“這是又想入咱們的股”
“他沒這個膽子。”只是,這種人能有什么道義之心“他知道江祖強的生意是怎么做的,也想從咱們手里拿電機,另起爐灶再開一廠。”
“想先拿貨后給錢”可這也不對呀“這事非得跟咱合作做電機的也有其他廠子,如果不追求質量的話,何必要跟咱們摻和”所以,“他的重點的不在于生意上的合作,而在于跟咱們搭關系。”
四爺點頭,“此人消息靈通,知道咱們根子深,搭上咱們,就能借著咱們再搭其他關系。內可通京城,外可連香江。”所以,別擔心,他不敢將我怎么樣。
嗯是這么一碼事,先看看再說。
兩人都挺忙的,一則老家那邊得處理,二則自家的廠子要擴建,工業區那邊得引入新的生產線,空調仿制也是一天都不敢耽擱。
多少事忙不過來呢。桐桐一邊得準備新學期的課程,一邊不能放下本職工作。尤其是采購各種器材,器材的安裝使用,畢竟這都是新的。
真就是忙的腳不沾地。
結果這天正在辦公室看氣象站采集的數據,做表格著呢,門外在外面喊“林工,有人找,說是你老鄉。”
桐桐還當是那些人里有人改主意了,卻沒想到來的是史麗娜。
史麗娜這種的你即使告到法院,這中間也有個時間呢。在這段時間里她是自由的可這個時候她過來干什么
史麗娜一臉的驚恐,見了桐桐就噗通一聲給跪下了“桐,我不敢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敢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我回老家去我自己自首坐牢去我回老家自首等著判行嗎”
說著,一把扯住桐桐的衣服,“桐,求你了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看在我這都是不得已的份上行不”
桐桐看對方的面色,這不止是受了驚嚇,還流產了。
她將對方的手撕扯開,“到底怎么了”老家那邊牽扯到公社,很多事得給公社處理的時間,因此,對史麗娜她并沒有著急再追究其他。
史麗娜驚恐的朝后看,可大馬路的兩邊來來去去的,并沒有異常。
桐桐皺眉,再三的確認,確實沒怎么。
史麗娜低聲道“我我男人死了。”
什么
“我男人死了。”史麗娜渾身哆嗦了一下,“他死了。”
死了就是那個吊兒郎當、流里流氣的男人那是個身體健壯無惡疾暗疾的壯年之人,怎么就死了呢“怎么死的”
“他有些好賭。”史麗娜說著就又辯解了一句,“可這邊的人本來就愛打牌十個人有五六個都有這個愛好。他愛打牌但是有節制。不上太大的場子,一旦輸的過了五十,他就不打了。他也說了,想當場撈的都栽的深了。今兒輸了,明兒換個地方贏才對而且他從不在同一個場子里打,也從不跟熟悉的人打他很精,牌桌上要是有哪兩個人是相互認識的,他是死活不上牌桌的,就怕別人打通牌坑他。可這回,他不知道為什么的,被人叫出去打牌,我以為跟以前一樣,誰知道誰知道打了一晚上回來就一個勁的說,他死定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