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對不住了,弟妹。
桐桐笑了笑,抬手在四爺腰上擰了一下你結交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的。
四爺將她往車里推“回去回去都不是好人,誰家好看的媳婦給他們看呀趕緊走人。”
愣是給忽悠走了。
看著車子開走,揚起那么大的灰塵,四爺才轉身上了大巴車。
現在會開車的女人真不多,年輕、漂亮、知性、又辣又颯的,車上的人就起哄“怪不得輕易在晚上約不到金總呢,感情家中有嬌妻呀。”
嬌是真嬌,悍也是真悍。四爺就說,“晚上得回家的,除非特殊情況,不能超過九點。周末堅決不談生意,得回家陪老婆孩子。我覺得國外有一點比咱們做的好,人家其實更注重家庭。咱們是只要掙錢甩回家,就覺得顧家。這不對,該掙錢掙錢,該陪還是要陪的。”
說的輕巧,要生意真都這么卡著時間做,還怎么做呀不是誰都跟你一樣,靠技術吃飯的。你有技術,你的東西好,你不應酬可以。但咱們這不陪著,生意就被搶去了。還真就不一樣。
再說了,男人嘛,有錢了,外面撲上來的女人多了,誰還能真當個柳下惠呢。
如今身邊哪個沒有女秘書也就金總,初起爐灶,還沒帶助理的習慣。
其實四爺想找個秘書的,或者說不是秘書,而是助手。
這個不是非女性不可,反倒是男性更好用一些,能帶去更多的場合。但這種人可遇不可求的,只懂些文秘知識可不行。他想找的是能處理方方面面瑣事的大管家。
出了關卡,一腳踏上了對岸的土地。
什么感覺呢這種對比下來的差距,確實是震撼。以前只能看見對岸的燈火通明分,而今這份燈紅酒綠擺在了面前,叫人真就覺得微微有些不適應。
安頓在酒店,他先給廠里打了電話,電話果然是桐桐接的,“到了”
“到了”
“怎么樣”
“天上地下。”四爺松了松領口,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這不是將樓蓋起來就能彌補的差距。”
桐桐正要說話,就聽到那邊有門鈴聲。
四爺沒掛,只問說“休息了,請安靜。”
外面是男人的聲音,用粵語說的是“先生,你需要不需要貼身服務”
四爺用英語說了一句“看見門口的牌子了嗎再來打攪,我要投訴。”
桐桐嘆了一聲,用普通話回復,人家誰在意在那片土地上,竟是用英語回復,對方才消停了。
她能叮囑什么只說一聲,“你注意安全。”
嗯
四爺掛了電話,還能聽見其他房間的摁門鈴聲。然后晚上半夜,門鈴又響了,四爺起身,問說“誰”
“金總,是我,老連。”
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