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顏色,人家是專注的看領導呀還是看你呀”四爺一臉的誠懇,“不能打扮的太漂亮,太搶眼,這不合適吧。”
“那我穿那套米黃的”
四爺可有耐心了,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她,“去換了,我看看。”
這一換,四爺想扶額,肩墊那么高,好看嗎本來怪圓潤的肩膀那么一撐他不住的點頭,“那些女秘書都穿這樣,但都穿不出你這個味道。”
“女秘書都這么穿”
嗯那些老板帶出來的都這個打扮
桐桐直接脫了,“那我不穿了。”我一老板娘,還不如人家一秘書
四爺朝一邊的購物袋看,“叫我看看,還有什么什么”
還有一件連衣裙,白底黑斑點,之前試穿的時候還行,現在這么一穿,“像是斑點狗。”
四爺憋著沒笑,“下個月才有活動,不著急。過幾天我得去一趟對岸,回來給你另外買。”
那我這三身呢就這么浪費了
“衣裳挺好的,寄給朋友也行。”
然后桐桐收拾收拾,打算寄給周學禮。她在京城,穿的時髦一些也沒事她打算寫信的時候也推薦對方燙個小毛毛頭,滿頭的小毛卷卷,蓬蓬松松的。
結果四爺又說,“這頭發披著,脖子和脊背不熱”
熱呀熱死了。
“熱了就扎起來嘛好看重要,但你舒服更重要。”而且,你覺得風扇吹著一頭毛卷卷,它不變型的嗎“扎起來,扎的高高的,不熱。”
晚上洗了頭之后,金鏃趴在邊上一個勁的摸媽媽的頭發,“跟小獅子狗的毛毛一樣漂亮”
四爺翻身,面朝外悶笑。
桐桐終于反應過來,蹭的一下翻身騎在四爺身上,“說是不是很丑。”
沒有很漂亮你兒子不是說了嗎跟小獅子狗的毛毛一樣漂亮。
她撓他癢癢“說還哄不哄我。”
四爺怕癢,“沒哄沒哄真的好看我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
金鏃見爹媽在玩,那能少了我嗎他一骨碌爬起來,也騎在他爸身上,“明兒叫爸爸也去燙頭”
憨小子這個時候就你最礙眼。
一家子在家鬧騰的歡實,隔壁住著的辛對峰朝這邊喊“林工、金總,照顧照顧我這個老光棍好不你們這么鬧騰,我要睡不著的。真要是睡不著,半夜出去再犯點什么錯誤,那可要找你們負責的。”
桐桐不敢搭話,把臉埋在四爺的脖頸里悶悶的笑。
金鏃正是憨的時候,還跟人家搭話“為啥睡不著了,半夜出去就容易犯錯誤”這話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另一邊住著的魯月華喊了一嗓子“都睡覺,不許教壞孩子”
桐桐直接笑的滾下來搬家搬家這住宿環境,感覺住的就是男女同舍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