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理解的點頭,先去醫院給處理了。最重的兩個胳膊被打的骨折了,暫時干不了什么。
“沒事,先養傷。別的都不急”桐桐又問人家大夫,“要住院嗎”
骨折倒是不用住院,養著吧,“一個月之后來復查。”
那就好。
張建軍要付錢,桐桐搶著付了。
從醫院出來,直接上川菜館子,先吃飯。
吃飯的時候桐桐就說廠子的情況,不說清楚了不行呀,那條件人家一看不得失望呀條件是真的很艱苦的。
就有個小伙子一邊往嘴里扒拉米飯,一邊道“到哪里都一樣,好些大工程,人家都是工程兵在干。咱們是小打小鬧,活也難干。找事的特別多三天兩頭的跟人干仗,到處都是騷擾的人。條件苦一點,能安安生生的干活就行。我是見了那些拿刀拿棍棒的,心里就害怕。”
桐桐就笑“那你放心,能干活的只管干活,其他的事絕對不用你們出面。”
因著提前說過了,所以看到眼前只有棚子沒有圍擋的廠房也沒有人失望。再看看后面那宿舍樓,他們覺得還挺好,“至少比住竹棚子要好。”
四爺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半晌了,估計是回家后聽說了,趕過來的。他一過來,桐桐就走人了。怎么安排是他的事。
她得順路去接孩子了。
金鏃看到等在外面的媽媽,他“”沒有誰家的家長來接的,不都是放學自己回家嗎“我認識路的”
“我一天都沒見你了,這不是想你了嗎”當媽的只能這么說,然后攬住兒子的肩膀,“今天怎么樣呀過的高興嗎”
金鏃將運動衣的帽子放下去,然后指著耳朵,“您看我像是高興嗎”
左邊那只耳朵腫的那么大,紅彤彤的,“這是被蚊子咬了”
啊被蚊子咬了。咬的都不對稱了老師給抹了藥都沒用,還是癢,還是腫。
當媽的不由的笑出聲來,那耳朵大的都有孩子的半個手掌大,“該給你縫的香包掛著又不礙事,非偷偷拿下來。瞧,咬了吧”
金鏃捂著耳朵使勁的蹭笑笑還笑再笑我就回家陪我奶奶。你跟我爸就是再想我,你們也見不到。
他哼哼唧唧的,“這里的蚊子要吃人,厲害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