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言嗯了一聲,又看看朵朵,“鐵路這幾年擴張的快,實在不行就送去鐵路方面的技校,他們有乘務的培訓。你姑父家有這個關系當然了,要是能自己考到好的學校,那最好了。我我在心里放著呢。”
那就行了,“我也到了最后的實習階段了,之后會因為工作的事,很忙碌。過去看你們的時間應該很少了多保重身體,你的身體好了,小的那個才有靠。給你的方子,要按時用。那是我從一個老中醫那里求的。你也知道,當年的農場那些老人都需要中醫大夫,給他們瞧病的大夫都是別人想求也求不到的。每月吃那么幾天,連著吃三年。”
林溫言的眼淚真的往下掉了,老太太一走,她也是真的感覺到了。在這個世上,真心肯關系自己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她不住的點頭,“你也也好好的要忙就忙去吧。我就是盯著大的,管著小的,也沒別的事。不用記掛,忙你的吧。”
桐桐看向張九龍,朝他點點頭,沒再言語。
張九龍嘆氣這個孩子呀,當真是了不得。跟這種人打交道,不是那么容易的。她是什么都辦了,什么目的都達到了,但就是一點埋怨也沒落下。處處駁了她姑的話,最后在她姑心里,還是她最好。
她之前耍脾氣不搭理的時候,情緒都是真的。
她現在溫言細語,處處妥帖,他卻分不出是真是假了。
他就說,“你放心吧,你姑和朵朵我都會好好照看。你們到了要緊的時候,只管忙你們的吧。”
嗯都好好的,別給我惹事。
真要是惹事了,第一個找的還是我。這不是我想跑就能跑的了的。
桐桐態度很好的跟四爺站在門口,看著兩口子帶著朵朵走遠了。
回來的時候院里的其他人都在勸周紅谷,“都過去了,你婆婆也去了,就別老想以前了。好歹桐桐好好的你看這孩子心多善。買墓地的是她,把朵朵叫她姑帶走的也是她。這一走,你們的麻煩沒有了,朵朵也有人管了,你婆婆也沒有不放心的了。她姑也沒惱,這不也好好的走了嗎快別這樣了,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頭呢。”
不是啊是桐桐跟林心和林可都不一樣,林心惱上來潑辣的很,林可不順心了還能大哭出聲,可她就是沒聽過桐桐哭過。就是真的惱了,也不見撒潑的鬧。
為啥呢
桐桐真是服了,為啥的能為啥的因為哭不能解決問題,硬碰硬也不都是正確的。有時候,要柔軟一些,再柔軟一些。
四爺扭臉看桐桐,若有所思。晚上回去他抱了孩子,“今晚的故事,你媽媽來講。”
“講什么”桐桐將面脂擦臉上,“你不是講了一半嗎我接著講”
“不接著,就講一個你想講的故事。”講一個關于柔軟和鋒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