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呀找回來按照李小秀那一套去生活嗎
金中州沒言語,轉身走了。桐桐重重的把門關上,就是叫他聽呢別來這里不歡迎你。
可這話李小秀聽不進去,也是事不放在誰的身上,誰不覺得。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突然杳無音訊,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她舉著她閨女的照片天天呆在火車站,就在進出口,寄希望于誰真的見過麗娜。
這事桐桐還是聽林溫平說的,林溫平怎么知道的呢那是聽老太太說的。
“她在城里要吃要喝要住,哪里來的錢纏著你姑姑不放,動輒就上門,說是當初這工作是你們安排的,現在人不見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在學校到底怎么了”就是非賴上,“不給錢就上醫院去鬧你姑父報警也沒用批評教育過一回,還關進去拘留了天,可有啥用呢出來了繼續,跟狗皮膏藥似得,揭不下來。”
誰家遇上這種事都鬧心。
桐桐聽聽就算了,誰知道放假了,四爺和桐桐去學校圖書館,回家的時候就被門房給喊住了,“有老家的人等了半天了。”
抬眼一看,是李小秀。
李小秀噗通一聲往下一跪,然后一下又一下的磕頭,“我知道你們有錢,我不要多的,借我兩百就行我就麗娜一個閨女,我得管呀不看別的,看在咱們鄉里鄉親的面上”
學校里誰不知道自家不缺錢,偏她這么著,開口卻只要兩百。桐桐就笑了,一臉的親熱,“有話好好說,你看這給我們嚇的。這么著,我身上有塊五,兩百這么多,我們身上肯定沒有,這得去取去。要么這么著吧,明兒你上家里拿我,我取了在家等你。”
李小秀接了塊五,“桐啊,可說定了。你要不在,我就來學校。”
嗯肯定的,我等著你。
“你要不在學校,我就去政府我去找你一叔,大家鄉里鄉親的,我還就不信他不能幫忙。”
桐桐越發的笑了真好會威脅我了。行我等著。
她都想好怎么應對了,這種狗皮膏藥,不給來個狠的,怕是不能完的。
結果第一天等了一天,都沒等到李小秀。她還怕出什么事,去了車站一趟,也打聽了,沒見李小秀的人。
她只能又打電話到郵電所,叫老邱幫著打聽。
這一打聽才知道,說是李小秀回去了。為啥回去的,也沒人知道,好像也沒有出去的打算了。
突然變了
她卻不知道,老太太這個時候黑沉沉著一張臉看著朵朵,壓著聲音問“那信是不是你寫的”一封史麗娜寫給李小秀的信寄給了林溫言,說是怕被陳家人知道,叫轉交一下。當時她沒反應過來,可是后來越想越不對。
她盯著朵朵的眼睛,“是不是你寫的”
朵朵垂著頭,“是我怎么了每月寫一封,寄給醫療站的人,叫他們偷偷轉交李小秀就行了。我拿左手寫的,也說了怕筆跡被陳家人認出來,用左手寫的。李小秀信了就行了這不是不鬧了嗎”
老太太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到朵朵的臉上,“你你怎么不跟著你姐學學光明正大的本事,光學這些”
朵朵捂著臉“你逼我爸跟我媽離婚,用的是啥辦法我跟你學的。咋了你能用我就不能用”
這話說的,老太太捂住胸口,直直的朝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