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鏃還回人家“我姨媽跟我媽長的好看嘛”說完還問兩個姨夫和他爸“是吧”
是好看好看都好看。
林可抬手摸了摸金鏃的腦袋,好像說生了個孩子的時候還是昨天的事。
桐桐的視線落在林可的手上,那一道道老繭,那粗大的骨節,這都是這些年生活給她留下的印記。
一肚子話,這又從何說起呢
既然回來了,那有的是時間說話。吃了飯,桐桐塞給林可一百塊錢,不等對方拒絕,直接擺手走了,“我這上學真挺忙的,等下個周末,你跟姐夫來認門。”
四爺跟何海潮握了握手,誰也不了解誰,客氣的道別就行了。
林可接班的事好說,周紅谷樂意,就這么辦理的手續。林可接班了,不會照顧嬰孩,沒經驗。又不會做幼師,教孩子唱歌跳舞。那怎么辦呢她就是保育阿姨,洗洗涮涮,在廚房幫幫忙,但好歹是一份正經的工作。
而何海潮呢,那邊父母的班,他一個也沒輪上。家里四十平的房子,住了九口人,到家連個好臉都沒得到。
怎么辦呢
林溫平和周紅谷一晚上都沒睡,琢磨來琢磨去的,最后還是林溫平提前退休了,叫大女婿接了班。他不會開車,不會開車只能跟車賣票,要不然能怎么辦呢總得叫兩口子生活下去吧。現在還挑揀什么呀有工作干就成唄。
林家兩口子提前退休了,退休工資只有正常退休的一半。
這一沒班上了,整天在家里呆著,跟老太太都在一個院子里,大眼對小眼的,特別尷尬。
兩口子就出來遛彎,大學里面還沒進去過,于是兩人每天都從大學的門口過一遍,然后再到部隊家屬院那邊,進去隔著柵欄看看金鏃,最后再轉一圈以后回家。
桐桐聽說了,還想著哪個周末帶兩人進學校轉轉,結果這天正上課呢,張大媽敲自習室的門,“小林,樓下有人找。”
桐桐還以為是那兩口子找進來了,高高興興的跑下去,結果是林溫言。
林溫言抬頭看桐桐,抿著嘴笑,“果然是大學生了,看著就是不一樣。”
桐桐笑容收了收,問說“是為了朵朵的事來的”
“不是叫朵朵受些教訓也挺好的。她爸專門上省城,我倆見過面了,也商量過了,叫她在鄉下呆上半年,知道厲害了,就自然聽話了。”
你們是父母,你們說了算,“那你找來是什么事我這正上課,還挺忙的。”
林溫言眼睛亮晶晶的看桐桐“我又懷上了。”
桐桐腳步動了幾下,林溫言跟著一轉,這一不背光,桐桐才看清了她的臉真的懷上了,快三個月了。
“你今年四十七了吧。”
“嗯”
“還要生”
“嗯”林溫言輕笑了一下,“當年懷朵朵的時候,我脾氣特別不好。也是怪了,懷上這個,心氣好像都平了。在農村見的多了,四十七生孩子,遲嗎”她嘆了一聲,“老太太不同意,兩天都沒吃飯了,我想叫你回去勸勸。你跟老太太說,我能生就能養。叫她別操心了”
桐桐“”隨意愛怎么就怎么去你要生,那是你的自由;你媽絕食你都不管,你覺得我管有用
是的老太太絕食是沒用了,林小姑這個孩子,跟林心家的孩子差不多一樣大。
林心家的孩子生在第二年的五月,生了個姑娘。
林小姑的孩子也正在第二年的五月,生了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