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回來一說,桐桐就真的開始收拾東西了。
韓翠娥不安了,“這么點事,怎么麻煩人家”
桐桐就笑,就因為只這么一點事,這才去麻煩人家的。早前沒房子住的時候,四爺怎么不去麻煩人家呢現在有房子了,只是因為不安全而已,真不能解決嗎
給學校捐兩千塊錢,能不能有個教職工的宿舍住呢
當然可以。
但是,為啥為這種事去麻煩人家呢既不為權也不為利,更不是求,事不大,我也不是完全不能自己解決,但我就是想叫你幫我解決,這是親近的表現人家覺得欠咱的,別管啥事,只要開口,人家是能辦的一定會辦的。但遇到大事就上門求人,這么著來往起來就變味了。
之前一直不聯系,現在不同了學業眼看有成,學什么有什么樣子,既不缺前程,又在經濟上不求人,如果在這種小事再不麻煩人家,那這以后還來往么難道每次都要叫人覺得,我欠著這個小伙子天大的人情了。
這不合適
就得是這種,我沒給你丟臉,我給您爭氣了,我樣樣都能拿的出手,但為此惹來的小麻煩,您得幫我拾掇。
這么著老人家心里會很高興的。
老顧給部下打電話,話說的特別有力,“具體的你問小龍去,當初走的時候我就說,幫我照看著點孩子自己爭氣,從不叫我為難。那現在安全的都得不到保障”
“您別發火,我這就去辦,馬上去辦。”
“也不要搞特殊化,我住過的房子,給我的后輩子侄住,行不行”
行行您說什么都行。
然后那邊哐當把電話給掛了,驚的這邊拿著電話站在當場聽了再聽,確定是掛了,這才給龍鴻年打電話,“你抽空來一趟省城,顧老交代的事沒辦好,那邊告狀了。”
龍鴻年舉著電話,“告狀了那不會。”
“京城的電話都打來了,發了好大的脾氣。”
龍鴻年就沒敢耽擱,坐上車就往省城趕。到的時候大卡車都停在門口了,正搬家著呢。
桐桐一看見他就笑,“怎么把領導您也折騰來了”
龍鴻年擺手,“可不敢給你當領導,聽說你們告狀了”
告什么狀呀就是家里進賊了。
龍鴻年給笑的,財不露白,就是這個道理。住在這個路口,確實不是個辦法。
結果搬到什么地方了呢直接搬到了部隊的家屬院,顧老住過的是個小院子。前面是廳房,以前住警衛的。后面才是顧老住的。人家把鑰匙給了,自家不可能搬到后面去住的,那是沒規矩。前面的地方足夠寬敞,左右兩邊各有兩個大套間,每個套間都有四五十平,怎么住都是夠的。
這地方要是都不安全,那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而且,這里最好的是什么呢是大院里有完整的配套設施。從服務社到托兒所,應有盡有。就是說,不出大院,可以滿足一切生活所需。
韓翠娥和孩子也沒有出大院的必要呀,這能出什么危險呢
而且,大院里托兒所這個環境,這九月一開學就把金鏃送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搬了家,四爺帶著人出去吃飯去了,桐桐在家里一邊收拾,一邊問孩子,“要不要去托兒所,好多小伙伴一起玩。”
金鏃先看他奶奶,問說“我要走了,我奶奶怎么辦”
當奶奶的聽了這話什么感覺呢眉眼都笑成一堆了,“你走了,奶奶給你做鞋,做新衣裳,種種花,種種菜,在家里給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