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厚望,不敢辜負。”猜也是上面誰過問了。
校長這才道“你說的這個情況,確實得考慮。師大那邊也有在考量走讀生的情況,醫學院也一樣都面臨這個問題。這些年來,確實都不容易。這樣,學校會開會談論,報道之后會有通知。”
說著,又苦笑了一下“這些年學校也荒廢了,很多宿舍玻璃都被砸了,還沒有裝上。包括宿舍的床都不能提。客觀上也存在各方面的條件都跟不上的困難。走讀這個事情,應該問題不大。遞交申請應該就可以,具體的報道那天看公示欄。”
然后桐桐才知道,“還能走讀”哎喲那可真是太好了,至少晚上能回家來住。她沖著四爺笑,“你怎么那么能干呢”
能干嗎
那可不
四爺站在屋里來回的打量,能干的人這會子也是一籌莫展“每天大量的時間門在家里學習,書桌是不能湊活的。”
沒有書房,這還不能有個書桌嗎
靠墻再放一張桌子,椅子塞在桌子下面,兩邊一擋,反正房間門想放一個洗臉架都是不可能的。
書架別想了,書這東西,哪里有地方哪里塞吧。
這么能干的人,就是擠不出一架放書的書架。
晚上的時候朱有為兩口子來了,朱有為給了四爺一個條子,“這是你們這一片的夜校,距離家里只十來分鐘的路,你回頭去看看。你跟桐桐去兼職代課從晚上七點到九點半。要是不放心家里,可以跟桐桐協調時間門,你們一個人去一個人留在家里可以,一塊去上課也行你們的成績人家知道,很歡迎,我也沒有為難。你們只要提前過去跟人家協調一下時間門就行了。”
反正考慮的都是解決這幾年自家這邊的經濟壓力。
四爺就接下了,這個來錢的途徑是正當的,不怕人指摘的。要不然,人家就會懷疑了,說你們這上學著呢,拖家帶口的,日子是怎么過的總得有個理由迷人的眼睛。
朱有為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給找了這么一個兼職。
轉天四爺就去夜校,跟人家溝通這個時間門。夜校是希望每天晚上兩人至少得去一個人,固定一個班給兩人帶。每天晚上兩個半小時,算三節課的課時。一節課給五毛錢,三兩糧票。那三節課就是一塊五,九兩糧票。一周七天,是十塊零五毛,另外有糧食六斤三兩。
這個錢和糧食養活家里的一老一小,那真真是足夠了的。
回來這么一算,韓翠娥的心才算是松快了,“那這一個月只夜校掙的,也跟你們的工資差不多了。”
是啊我們上大學另外有補貼,足夠用。再加上這個錢,您有啥可愁的
自打來了省城,好像韓翠娥的心都沒踏實過,總覺得她成了負擔。
可這咋能是負擔呢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啥也影響不了的。
韓翠娥又問“會耽擱你們念書不”肯定耽擱時間門
那怎么辦呢也不光是自家這樣,誰家都不容易。這不都叫這一代人給趕上了么
該到報名的日子了,早上起的早,先把家里給打掃利索,把門口給清理了。韓翠娥做飯,桐桐給孩子穿戴洗漱,跟孩子說好,爸爸媽媽得上班去了,跟以前一樣,乖乖在家,聽奶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