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那像是新買的,這才問說“你去省城了”
“嗯去了林家一趟,該給的都給了。”又去了商場,找熟人了,“那個盒子”說著就先接過來,“這就是爽膚粉。”
桐桐一看,感覺并不陌生。打開給這小子的屁屁重新撲上,“應該是有滑石粉。”
嗯四爺應著,拿尿布疊好,給孩子兜住。這小子不老實,一腳上去蹬他爸鼻梁上。桐桐趕緊給摁住,塞嘴里親了一下,才給蓋上。
四爺就笑,“野性子的皮猴子。”
韓翠娥見人家一家口玩,她就識趣的想撤退,準備飯去了。都要走了,想起兒子提起親家那邊,她就多問了幾句、“還都好著沒家里沒有啥事”
“都好著呢”四爺就說起了,“給二姨姐介紹的那個對象,我先見了。”
桐桐就很驚訝“你見人了”
那要不然呢那老丈人也不是個能拿事的人。四爺就說,“很有眼色,也算是厚道的一個人。”
厚道好林家就害怕遇上一個不厚道的。古莊就是明晃晃的例子,是不希望太老實,但太精明了,林家也是消受不起的。
韓翠娥就說,“看來你嬸子是用心給找了。”
是人選挺好的。這種人許是很難大富大貴,但一安安穩穩是不難的。
桐桐就放心了,兩人年紀差距大,就是林心的有些任性,但一個肯包容,日子也能過好的。
韓翠娥又問說,“沒去你二叔家去”
“這次沒顧得上。”四爺就說,“主要是蓮藕在咱們當地很少,一些單位的后勤上一聽說咱們縣就有,比想象的要熱情的多。跑了十多個地方,沒時間。運蓮藕的時候我叫司機給那邊送一袋子蓮藕就行了。”
也好也好
該問的都問了,韓翠娥出去的時候把兒子買回來的其他小零碎給放炕沿上。
四爺這才想起,“媽,那個方盒子是給你的。”
給我的啥呀
韓翠娥拿起來,“喲這是瓊糖”
桐桐就笑,“前幾天您不是還說起了,說省城有一家老字號做瓊糖的,您那時候就愛吃這個。”
韓翠娥哭笑不得,“當時就是隨口一說。”你咋還專門告訴司曄了多難找的這東西確實是早些年在省城愛吃的之一。那時候一發工錢,就跑出去拿幾顆吃。一月吃那么一次,以至于到現在還總是念念不忘的。那天真就是聊天,閑聊了,說起年輕時候的事,便無意的提了那么一句。誰知道這孩子還記住了。不光記住了,還叫司曄給買回來了。
如今沒有私營了,這個做糖的是不是公私聯營了也不知道。要是沒有聯營,那就沒地方買去,人家肯定是不做了。而且,做糖的大部分是挑著擔子的,今兒在這個街口,明天在那個街口,沒個固定的地方。這要打聽都沒處打聽去,該多難找才能找到的。
是挺難找的,打聽了好多地方,才在省城近郊找到的。四爺沒說怎么找到的,反正是找見了,“您嘗嘗,看是不是原來的味兒。”
韓翠娥“”這咋吃的下去費勁弄這個。
桐桐就笑,“您就吃吧,別心里過意不去這也是家風。您將來得把這些事說給您孫子聽。也叫這小子記著,不能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就把親媽扔過墻頭。您就當您兒子不是要當孝子,只是怕將來他兒子不孝。”
胡說
韓翠娥嘴上這么說著,但又不由的笑,到底是把盒子打開,取了一個塞嘴里嘗了,“是原來的味道。”真的沒多少變化。
她又拿出來一個叫桐桐嘗,桐桐不吃,“您趕緊放你的柜子里,想吃了只管吃就是了完了咱再去買。”
韓翠娥就覺得該放桐桐這邊,哪有老婆子這么饞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