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看尹禛哪有那么巧的,一會子就病了。
是不是真的不利于子嗣,這個不好說,但是怪病,加上傳言,足夠太子毀了這門婚事了。
尹禛給桐桐夾菜,把杏仁木耳又推給她,“我給太子去一封信你要是覺得合適,給大姨姐去一封信也可。這事太子那邊我能攔住,可要是”
要是林檀先愿意了,就麻煩了。
這一招一式的,可都是皇后在后面幫襯呢。太子不動,但是皇后老這么照佛,對于臉皮薄,豁不開面子的人來說,挺難說出拒絕的話的。
她沉吟了半晌,“要不,我給皇后上個折子吧。”
嗯
“內命婦有給皇后上折子的權利,只當是問安了。”桐桐就說,“里面再給二公主夾一封私信,意思點到,她們要是還那么算計,那有些事就另外盤算了。”
寧肯給皇后上折子,也不愿意給她姐姐寫信,“為何”
“我家的脾性吧,她一慣講究個和字不是沒棱角,她是覺得退一步能解決的事,不用針尖對麥芒。示警是一回事,可若是長期接觸下來,皇后和二公主給她情分太厚,她只怕會想著,她退一步,咱們和太子兩邊都安。要真這么著,就很麻煩了。”
這話說的,六子娘聽著都心驚膽顫。她悄悄的朝后退了好幾步,看清心和清韻倆丫頭,招手叫兩人往出走。
人一出去,桐桐就從三人的背影上收回視線。
尹禛知道,她是在試探這三個人。昔日可以全心全意信賴的人,現在不得不小心謹慎的這個份上“先吃飯吃飯。”
桐桐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這倆丫頭的父母都是健在的,如今在哪呢,誰都沒提過。六子娘應該是可信的,六子在林家,大哥一定會把六子留下,防止半路上被人給做了手腳要挾六子娘。看看吧看看再說。”
說完了,她才問說,“阮義他們怎么樣”
“周王府的人,咱們能信任二叔,卻無法信任老王爺。”尹禛拿著筷子,好似飯吃到嘴里味兒也不對了,“如果咱們跟尹繼郭兩敗俱傷,周王府是有機會的。阮義他們生在周王府,長在周王府,不可能給單純只是咱們的人。”
兩人對著一桌子的飯菜,頓時失了胃口。
桐桐喊韓況,“撤了飯菜,以后飯菜跟之前一樣,我跟侯爺兩個人一葷一素即可。”
是
飯菜撤了,桐桐拿筆,給皇后寫折子。
折子一個月之后才到了皇后的手上,本來以為是問安的折子,可結果展開一看,皇后心里一緊,吩咐伺候的人,“去請太子,就說讓他有空了,素來一趟。”
二公主在邊上呢,放下手里的書問說,“婦人家的問安折子,叫哥哥做什么”
皇后嘆氣“早前沒看出來桐兒竟是這樣的性子要是早知如此,許配給你哥哥,你說我還有什么可愁的。”
林桐她說什么了
“說什么了”說的那些,叫我這一國之母看了竟是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