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請回吧。
再回來的時候,果然,府邸被圍了。只能進,不能出
一進府,她幾乎渾身軟的不能站立,看著馬車下接住自己的哥哥,她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父親被下了大獄了。”
“誰告訴你的”
“陳家公子。”
林楠便有數了,“不要緊,會有人照佛的。”
“哥,是不是出了大事了是鎮北謀反了嗎”
胡說什么呢林楠扶著她往回走,“平王回來了,可太子還不曾回來。這說明便是有錯,也不是鎮北的錯,不會是桐兒的錯。這里面的蜿蜒曲折之處,只怕比我們能想象的復雜的多。而今什么都不要想。這會子正是水渾的時候,得等等,等一等一定會有答案的。桐兒便是什么也不說,鎮北侯必是會有消息傳給家里的。”
林檀捂著嘴不敢哭出聲,問說“你說是不是桐兒也出事了”
“不會”林楠再一次強調,“外面關于桐兒的傳言不是假的。她真的能在一息之間殺十八人。所以,誰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心放在肚子里。”
兄妹倆正站在院子里說話呢,門口又有了響動。
先是門被拍了幾下,而后就有低低的聲音問說“有人沒,喊世子來”
林楠擺手叫守門的小廝退下,這才問“我是敢問閣下是”
“世子爺,奴是五殿下身邊的小扣子呀。”
林楠皺眉“小扣子”
“是五殿下叫奴給世子爺帶句話,圣人震怒,鎮北可惡已極,林家危矣。不過表哥放心,我已向父皇求情了,且懇請父皇給我和表姐指婚只盼著這個婚事能解了林家之危”說完,不給林楠反應的時間,小扣子就道“世子爺,這里不能久呆,小的告退了。”
林楠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一扭臉見妹妹也在。他搖頭,“莫要往心里去,這個婚事不合適。”
林檀問說“若是婚事能成,父親是不是就能放出來了”
林楠還沒說話呢,就聽見大門又被拍了一下,外面有人問“世子還在嗎”
這個聲音好似在哪里聽過林楠想了想,腦子里蹦出一個人來,“是趙祎趙大人”
趙祎就在門外,“世子勿憂,不日危機可解。五皇子并非良緣,這婚事不能應。快則半月,慢則二十日,鎮北必能解此危機。林家莫要自亂陣腳。便是圣人暫時應了婚事,等鎮北有消息,皇家不敢強迫林家。世子切記,一動不如一靜。林家侯爺那里,自有人關照。必能叫侯爺毫發無損。”
林楠很驚訝,才要張嘴問,那邊只低低的說了一聲“告辭。”
然后便再無動靜了。
林楠看向林檀“趙祎乃是皇后娘家之人,與太子屬表兄弟,又能得圣人看重。他又跟著去了鎮北,當時的事件他是親歷者。太子未歸,平王和大公主又素來與桐兒不睦。如今,趙祎的這番說辭,證明太子與鎮北未曾翻臉,一切太平。那么,大公主之死,到底是與桐兒有關還是皇室內部傾軋所致,你分的清嗎”
你是說,大公主的死可能跟太子有關
林楠“”不管跟誰有關,反正不能跟桐兒有關。再說了,“有太子在,是鎮北侯能越俎代庖殺了大公主呢還是桐兒會當著一國太子的面殺了公主”
林檀擦了臉上的淚“你覺得是是因為白貴妃的緣故,皇后和太子記恨大公主和五皇子。可大公主和五皇子才多大”
“若論年紀,誰不冤呢四皇子還冤呢。當年白貴妃若是跟皇后露哪怕一點意思,皇后也不會看著四皇子去送死。可白貴妃不也守口如瓶,什么也沒說嗎這些年,白貴妃得寵那是因為白貴妃和圣上自來是一樣的人。他們之間是有共同秘密的自然就比旁人更親密。皇后要恨,難道不該況且,圣人為甚一定要讓大公主去,去了又做什么呢她又真的做了什么,你知道”
林檀搖頭,然后茫然,機械般的福身,“我知道了我回院子,抄佛經給大公主祈福吧。”
林楠松了一口氣,點頭叫她去了。
看著林檀轉身走了,林楠給曉月使眼色,叫她看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