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家里的呀”桐桐將藥遞過去,“我姓趙,江南人士。”
姓趙
這掌柜的先皺眉,緊跟著恍然,“原來如此。”他伸手拿過來,打開瓷瓶聞了聞,一時之間無法辨別呀,“那要不然,公子明兒再來。”
桐桐將藥瓶拿回來,給對方倒了一粒,“試嘛,倒不用這么多。服用多了,便是害了。”
那是那是
桐桐一收,直接轉身走人了。
這種藥桐桐在宮中曾聽太監提起,早前不通男女之事,并不解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后來懂了,那這差不多藥效的東西做起來并不麻煩。
北狄汗王年老了,小兒子都二十多了。南北兩位王的年紀都是四十多了,北狄汗王已是六十歲的老人了。北王手里便是有這種藥,他也不敢進獻。汗王也不敢用呀
先拿這個當敲門磚試一試吧,最遲明天就能見結果。
當天晚上,二十二個人,分三撥住在不同的客棧里。第二天隨意吃了一口,便去藥鋪了。結果掌柜的還沒起呢。
伙計去叫了,一刻鐘之后掌柜的才紅著一張臉來了,一臉諂媚的笑,“公子里面請里面請。”
桐桐帶著仇深朝里面去了,里面住的跟漢人的住所沒有不同。分賓主坐下,掌柜的忙上了茶,這才道“公子,您開個價。”
“掌柜的,實不相瞞,我不姓趙。”
啊
桐桐就笑,“我家里也是行醫的,也有人在御藥房當差。藥你試了,如何”
好當然是好了。
“這藥,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當真”
“當真”桐桐看向掌柜的,“請您抬抬胳膊。”
這掌柜的知道,這是要號脈呀。他把胳膊遞過去,桐桐搭上脈,然后皺眉,“您長期在北狄,飲食上再注意,可還是不能習慣,傷了脾胃了。”
對對
“早年在炭火房里,是不是中過炭氣的毒如今常不常無故頭痛,便是由此而來。”
不是吹了風才頭疼的
“不是”桐桐從身上取了針灸包,“我給您扎一針吧。”
一針下去,這掌柜的就覺得眼睛都亮了,腦袋都輕省了一般。
“時間太長,你習慣了不舒服,反倒不知道舒服是什么滋味了。”
這掌柜的就不住的贊嘆“小公子,你家學淵源呀。”
“家學淵源,可家中子弟多。小子是庶房出身,只能出來討口飯吃了。”說著就道,“您也別覺得我要搶您飯碗。藥材這營生,我一個人可干不來。您這是后面有后盾呀我呢,就幾個親隨跟著,來北狄就是想靠這醫術,看能不能立足。我有手藝,您有藥材,若是將來能互為臂助,何愁不賺錢呀。”
是說賺貴人的錢好說好說。
掌柜的忙道“正有一貴人傷了,傷的極重,你若是有膽,我便舉薦公子前去一試。”
“有何不敢”桐桐忙起身,“富貴險中求,若是能成,顫音嬌只交給掌柜的經營便是了。”說著就問說,“不知是哪位貴人傷了”
“正是汗王的小王子,說是從鎮北逃出來的。本就傷的極重,又一路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