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飛駒子靠在門邊上,“可他一直也沒說他姓什么叫什么更沒告訴我,我爹叫什么名字,我娘姓誰名誰。要么,是他不想告訴;要么,就是不方便告訴我。”他嘴角一撇,“要是不想告訴我,那干脆就不要說什么堂叔呀又想說,又不能跟說,那只能是不方便唄。不方便,那就是姓氏敏感,來頭大,對吧”
說著就看宋子儒,然后起身從炕頭拿出一支箭簇來,“您認識這個我帶回來之后,您拿著這一支箭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然后我問您那個小侯爺的來歷,您說很清楚。您把朝廷那些年的事,跟我都說了一遍。那位太子嫡子的小侯爺,今年十五了。東宮出事那一年,還有兩個孩子出生了,誰都沒見過。為了東宮的那三個孩子,死了太多無辜的人了。那位小侯爺是一個”他點了點他自己,“我今年十四了我的生辰您從不給過,也從不告訴我是哪一日生的。為何我的生是太多人的死換來的,可對”
宋子儒看向飛駒子,“孩子”
飛駒子擺手,“我是東宮的庶子”
宋子儒搖頭,“東宮太子妃生了的是嫡次子。”
飛駒子愕然的看向山下的方向“那位小侯爺他是”
宋子儒默默的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庶妃所生的是”
“是一女。”宋子儒說完就嘆氣,“我也不知道那位小郡主被送去哪里了,如今又是什么模樣。”
飛駒子轉過身,“所以,父死母亡故,我們茍且活著都是別人用命換來的”
是
“皇位坐著的那個就是仇人。”
是
“我兄知道我是誰嗎”
宋子儒搖頭“不知。”
“那就別告訴了。”飛駒子轉過頭來,“恩人想叫做我什么,我做什么便是了。”
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應該怎么想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那么多人死了,若不把這筆血債討回來,我們對得住死去的那些人嗎對得起嗎”他緩緩的蹲下,然后雙手抱頭,“我就說,師傅這般人物,為何會陪我在這小小的山寨之中呢原來,您是東宮的舊臣,您是舍了您的半輩子,只為了守著我的師傅呀,若是此仇不報,我又有什么臉面再見你”
宋子儒“”你真的是一個叫人喜歡到心疼的孩子,你處處都長在了這些舊人的心里。他們聽見你這么說,會心生歡喜,會覺得十數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可是,孩子呀事真的不可以這樣。
這天晚上宋子儒都在想,明兒怎么跟這個孩子說。
可一早起來卻被告知,飛駒子下山了。
下山去哪了
桐桐看著韓況遞過來的一支箭“你說一個少年在大門口”
是
桐桐看尹禛,尹禛放下筷子就往出走,她趕緊跟過去。站在大門口牽著馬的少年,不是飛駒子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