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之前聽說她殺人那手段,我心說,這性子是個硬的。得虧小侯爺性情溫厚溫和,倒也般配。可而今再看,竟不是如此。”
這不就是說的兩口子嘛永遠知道怎么給對方打配合。天造地設也不過如此了。
正說著呢,方郎中和老丁來了。
刀疤出去請人的時候低聲把今兒的事跟兩人說了,這倆毫不意外。
尹繼恒在里面催“進來說吧,別嘀嘀咕咕的。”
方郎中和老丁這才進去了,進去了就自己找地方坐。
老丁不自在的問了一聲“統領那之后,怎么辦”
尹繼恒抬手要了一杯茶,這才道“看看他的本事吧公心得有可在勢不均、力不敵的時候,一顆公心能走多遠誰知道呢太子當年的公心不重嗎可贏不了,空有一顆公心做什么只有真的站在最高處了,那顆公心才有用吶”
所以呢
“不能把賭注押在一個人身上。”尹繼恒嘆了一聲,“今晚我就動身。”
去哪
“白頭山。”
“走了”桐桐看著南貨鋪子的掌柜的,“叔父昨兒并未提起呀”
“是去附近走走。”
“那什么時候回來”
這可說不好,“許是半個月一個月的,許是三幾個月也未可知。”
桐桐看著籃子里的藥,“這個你要是能捎帶給叔父,就捎帶過去。天越來越冷了,等雪一降下來,太受罪了。”
掌柜的接了,桐桐便不再多問,轉身出來了。
路過鐵匠鋪子的時候,丁叔還是挺忙的,有些躲避桐桐的眼神。
桐桐過去在爐火跟前坐了坐,“丁叔,別怕,我不問,不叫你為難。”
老丁“”你還不如直接問我呢。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兒,我真的都要不忍心了。
桐桐真就沒問,半晌之后要走了,她叮囑說,“有空院子,房舍還是要比氈房保溫的。要是實在不行,住地穴也行。這太冷了。”
老丁“”在她踏出去的一刻,他還是沒忍住,說了一聲,“夫人,您跟小侯爺很重要放心,沒人會傷害你們,也沒人會看著你們被人傷害。”
桐桐站住腳,朝老丁笑了一下,“丁叔,我知道”我們就是太知道了,才更難受呀。
所以,這位叔父到底是去哪了呢
尹禛將折子上的墨跡吹干“別去打聽了,他去了白頭山了。”
桐桐恍然,而后問說“要聯系飛駒子嗎”
“飛駒子”尹繼恒看著眼前這個如陽光一般灼目的少年,抬手叫他“過來,叫我看看你。”
飛駒子看了師傅一眼,尷尬的朝過走了幾步,站在這個怪人面前。
尹繼恒一臉的感慨“孩子,我當年把你抱在懷里的時候,你身上的血污還不曾擦干凈。”飛駒子撓頭“聽師傅說過,我家被人滅門,您是父親的朋友,是您將才出生的我救了出來的。”說完,納頭就拜“您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