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也不行呀馬有失蹄,萬一有個閃失呢
桐桐“”她繼續往他懷里拱,然后手伸過去抱他的腰,“明天燉雞湯吧,你看給瘦的。騎馬征戰,得壯碩一點才有威懾力。”
一雙軟綿綿的手直往里衣里塞,他一把給摁住了,“別鬧”還沒到及笄,鬧什么
“沒鬧呀”聲音嗲嗲的,拐著幾道彎而,混著一點鼻音,“你聽我是不是著涼了給我捂著吧。”然后腳把被子挑起來,把燈扇滅了,“睡覺睡覺。”
尹禛“”賴皮
桐桐用鼻子蹭他的胸口,“我得聽著你的心跳才能睡等搬到大屋去住,我還要跟你住一個屋子,不想分開住。”
尹禛口干舌燥的,躺著不敢動。
桐桐又用下巴蹭“好不好好不好”
想說一聲好來著,一張嘴喉結就不住的滾動。
“說好”桐桐改用臉蛋繼續蹭,“說好”
“好”他聲音沙啞,低沉沉的說了一聲好。
桐桐蹭的一下從這邊的被窩鉆出去了,把她自己的被子蓋好,然后裹的嚴嚴實實的,“睡覺。”
尹禛這個小騙子
困是真困了,說睡真的就睡了。
桐桐正睡的香呢,就聽見特別刺耳的一聲尖叫,她猛地一下睜開眼,先摸身邊的劍,而后直接從被窩里跳起來,下了炕。
“衣服”尹禛起身,又蹭到傷口了。抓了棉袍子遞給桐桐,又將披風塞給她。
桐桐豎著耳朵聽,卻又聽不到聲響了。
尹禛問說“是不是聽錯了”他說著也跟著起。
桐桐先往出走,“沒有不會聽錯的。”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她先閃出去。風太大了,她趕緊把門拉上。
這一出來,就聽見邊上韓況的房門一響,也跟著出來了。這姑娘到現在都膽怯,晚上不敢脫衣裳,必是穿的齊齊整整的,要不然不敢睡。這會子手里拿著菜刀,小心的探出頭來。
廚房還有獾子等人,這會子也出來。
火把點起來,桐桐才問“聽見是哪里的動靜。”
獾子朝隔壁指了指,“像是王小旗家。”
王勇死了,其他男丁都發配了。家里還剩下王家的婦人,也準其家人將其遺體安葬。按說,這會子王勇家應該是擺著靈堂的。
獾子低聲道“家里該是沒人的軍中的靈堂不設在家中。”
桐桐就說他“既然聽見了,就過去看看把火把帶上,這就過去。”
尹禛已經穿好出來了,桐桐不想他跟著,“你回去睡吧。我過去看一眼,我聽著像個女人的叫聲。”
一起走吧這大半夜的,也就是你膽大。
從院子里出去,往王勇家去。王勇家的土墻只有半人高,家門是兩扇木門,這會子從里面拴著。這是有人呀
桐桐接了獾子手里的伙伴,獾子利索,從墻上一躍進去了,將門從里面打開,一行人才朝里走。結果就聽見女人哼唧聲,像是被人給捂住嘴了。
尹禛便不叫桐桐再進去了,他看了獾子一眼。
獾子一腳將門給踹開,里面的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個小崽子。
這個說滾毛都沒長齊呢。
那個說才幾歲大,就生出這心思,小崽子火氣不小呀
除了說話的兩人,還有一個吭哧吭哧笑的男人。
桐桐愕然,手里的劍瞬間就出鞘了。尹禛一把摁住了,輕咳了一聲。獾子還算機靈,將里面的衣裳全抱出來了。
尹禛回頭看桐桐“你別看了,回去吧這事我處理。”
桐桐咬牙“這樣的人該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