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禛可好脾氣了,說朱富貴,“去請百戶大人出來,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朱富貴利索的去了,然后妓坊的帳篷撩起來。好家伙,王家醉的醉,耍酒瘋的耍酒瘋,很不成個體統。
下面的兵卒子人人刀上都見血了,這會子看著王家人那眼神都是惡狠狠的。
“有解酒的湯藥嗎熬一碗來,灌下去。咱們拾掇拾掇,也該啟程了。”
老鴇子低頭安排去了,才一轉身,就看見飛駒子。她噓了一聲“外面那是個煞神,你還不趕緊走”
“他是我朋友,我來是為了幫他的。”
嗯干什么
“你們那個什么藥給這些孫子都用上。”
這鴇母呵呵一笑,朝飛駒子點了點頭,然后罵罵咧咧的去了狗東西,什么便宜都占老娘叫你占挨千刀的短命鬼。
桐桐看著被攙扶出來的王家人,挑眉看了那鴇母。
這鴇母四十許歲的年歲,嚇的脖子一縮,再不敢抬頭。
桐桐取了一張銀票遞給她“他們不曾付賬,拿著吧。”
這
桐桐遞給她,低聲問了一句“緣何會流落邊陲之地”
啊
“為何會流落在這個地方”
鴇母尷尬的笑了一下,“勞小哥動問,實在是有家難回。”
“你的口音還有些江南的韻味。”
鴇母愣了一下,然后忙道“我們這樣的人,什么客人都接,自是學的雜。什么口音都有的小哥慢走,不送”
桐桐細端詳這鴇母,“我告訴你一個方子吧,內服外洗,可祛身上的臟病。”
鴇母朝后退了一步,“不沒有”還要否認,可對上桐桐的眸子,她只得道“沒有紙筆。”
桐桐皺眉,抬手撩起身上的衣服,從白色的里衣里撕了一塊下來。
寫字得有墨,她才看了看自己手指,就見面前伸出一只手來。是尹禛的手,他割開了自己的手掌,手掌正滲血。
桐桐看他,他微微點頭。她這才用手指蘸著他的鮮血,在白布上寫下了一個方子遞給這鴇母“拿著吧。”
鴇母接過去膝蓋就往下跪,桐桐一把攔住了,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而后轉身翻身上馬,快速的離去了。
小胡子老板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只怕此刻,只有自己讀懂了這其中的意思。
當年的事,與兩個小兒有何干
可今兒,一個當眾扯下了里衣的一角,一個以鮮血為引。
所為何來因為歉疚。
對子民之難之辱,感同身受太子嫡裔,有一顆帝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