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師傅的手一頓,“準嗎”
“準只是這個小侯爺像是個二世祖,被這些人訛上了。這些人也完全沒把這二世祖看在眼里。我覺得,王家這伙子是來跟咱們搶飯吃的,不如”他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您覺得呢”
“不可”
為何這些人壓根就不干人事。
小胡子老板低聲道“你忘了嗎為師讓你發誓過,不殺漢人。”
飛駒子愕然了半晌,然后氣的轉圈圈“漢人如何狄人又如何善的不該殺,可惡的呢人分善惡,不分狄漢。”
小胡子老板塞了一包藥過去,“去吧蒙汗藥。等亂起來之后,他們沒有動作,那位小侯爺別的本事沒有,難道回去告狀的本事還沒有嗎自有他們的軍法處置,何須你動手”
正說著呢,有個七八歲的孩子鉆出來,“師傅,駒子哥,那些人不用用藥了。自己把自己給灌的差不多了。”
他們喝酒了
“是喝的是咱山里自釀的粟米酒,都給撂倒了。”
誰給他們的粟米酒
“咱帶的粟米酒被那個小爺身邊的人買去,然后又叫人給送去了。”
飛駒子無聲的大笑該一群蠢蛋,自己人把自己人給灌醉了。
小胡子老板卻皺眉“你說那位小爺身邊的人”
是
“身邊的人都聽那位小爺的”
聽呀可聽話呢。
小胡子老板手里拿著人參不由的用力,飛駒子趕緊奪了他手里的人參“您給撅折了就賣不上價了。”說著,拿著人參就往出跑,見桐桐遠遠的站著,在看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藥材,就獻寶似得遞了人參過去,“這顆參如何”
“好參”桐桐伸手才要拿參,就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緊跟著是一群人的尖叫之聲。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馬匪來了”
桐桐趕緊往出走,一扭臉,卻見飛駒子混在人群里,朝幾個糧食鋪子跑去。
她沒去管,飛駒子跟馬匪不是一伙的,他帶著他的人是來撿漏的。
馬蹄陣陣,人徹底的亂了。
桐桐眼看著幾匹烈馬托著精壯的漢子,這些漢子手持長刀,馬還沒到,手里的刀先揮了出來。
刀劃到誰了,誰倒霉。
她從夾道里直奔過去,她藏著弓箭的背簍在這家小食鋪子的桌案下。弓箭在手,那邊便有一箭射了出來,還能聽見箭簇劃過的破風之聲。
桐桐抬頭看去,那射箭之人不正是尹禛嗎
他這一箭只沖一馬匪的脖子中
中了桐桐都能看見他因為這一箭而變的閃亮的眼睛。
可是,中了并不是一定就死了。脖頸這個地方,射中動脈才能真的馬上要了命。他這個其實是偏了的。
她收了弓箭,抽出劍躍上馬背直殺過去馬匪脖頸上這一箭,她得想辦法補一下,做的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