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寒交迫之下,要了小小孩童的命。
這是帶兵嗎這是養了個土皇帝呀。
可此人,偏就是個會做人的人。對上糊弄的住,又有女兒嫁的好,有些背景,以至于在這地方,成了土霸王了,誰都賣幾分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果然,要出發了,這才發現,這三十個人里,便有王家自己人整八口。王百戶都親自來了,一來就笑呵呵的,“小侯爺,這等大事,老夫不跟著不放心呀您要是有個什么意外,老夫擔待不起呀。”
桐桐在院子里聽韓況介紹這些人,“除了咱們這一小旗的人,還有王家八口。另外那個小旗,是王百戶家的大兒子所在的小旗。”
那還缺兩個人呀。
韓況正要說話呢,就見王勇家跑出倆小子,正是王勇家兩半大的小子。
桐桐心說,這不像是要打馬匪,倒是像趁著馬匪打劫,好順道去打劫的。
她低聲道“你帶著這些小子留在家里,該吃吃,該喝喝。我今晚動身,對外就說要十五了,我給宮里的圣人和娘娘祈福呢。”
啊這還能撒謊的嗎
桐桐就笑,拍了拍她的頭,“圣人和娘娘也是人,怕個什么”
晚上天擦黑的時候,桐桐換了一身男裝,先由著這些孩子里領頭的小子,名叫獾子的,叫他牽著馬先走,而后桐桐才晃悠出去。
獾子左右看看,這天一黑,一個人怎么敢走草原有狼群呢
桐桐打發他,“去吧看好門戶,最遲后天早上就回來了。等以后,我教你們怎么一個人走草原。”
月朗星稀,一望無盡的草原以及荒野里肆無忌憚的風,此時縱馬而行,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她總覺得她曾經這么暢快的奔馳在深夜的草原上,伴著一聲聲狼嚎還有什么呢
還有心里升起的那種緊迫,好似身后有追兵一樣。
這么一想,她又失笑。不是追兵,應該只是太擔心他了也是怪了,為什么在自己的心里,他像個小嬌嬌呢
其實,他也沒那么嬌吧
一人一馬就這么飛馳電掣的消失在草原上,她不知道的是,她路過之后,邊上半人深的草叢里,冒出好幾個人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可不正是打鐵的老丁。
老丁看著不見蹤影的人,問身邊的幾個老伙計“還要不要跟”
跟吧太危險了呀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一個人深夜橫穿百里荒原,這是在玩命呀。
老丁嘆氣“統領之前下過令,別叫他們察覺了。”
算了吧一碰面就被人把老底子給揭出來了,還別叫察覺了
這小兩口子,一個本事全長在腦子上了,一個本事全長在膽子上了
一個精似鬼,一個悍似匪,怎么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