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什么呢難怪是一把好劍還是難怪其他
對方隱藏的再好,桐桐還是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來了,他認識這把劍。或者說,他認識這把劍的主人。
苗子川還沒說話,邊上一參將過來便呵斥“大膽刁婦”
話還沒落下,啪的一聲,一個耳刮子直接扇了過去,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慘叫,再看過去,就見這參將右臂軟踏踏的垂著。
怎么動的手沒人看清楚,反正反應過來就已經這樣了。
此時,就聽到身后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傳來,“苗指揮使,天高皇帝遠的,鎮北軍上上下下,已然忘了尊卑了嗎”
眾人回頭,見一氣度沉穩的少年從后面緩緩的走過來,“刁婦說誰呢眼前這婦人,乃是內子。她出身名門,自小撫育宮中。武藝來自家傳,文采為朝中大儒教授,十數年來,功課乃圣人批改,女德為皇后娘娘親自教授。十四韶齡,得配皇家,此為皇家婦,且為皇家宗婦。你稱她為刁婦敢問,該當何罪”
苗子川看向這少年,這便是那位小侯爺,先太子嫡長子。
他倒是敢說,什么皇家宗婦,這話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膽。宗族里,只有嫡枝嫡脈嫡長,才可謂宗族之長,其婦方可為宗婦。便是嫡枝沒有后嗣,過繼來都行,但必須是嫡脈,這一點不能亂。家族里再有出息的后輩,你就是位列朝堂,官居一品,但你不能因為位高權重,而亂了宗族家法。
同樣的道理,皇帝便不是皇室宗族之主。那誰是呢
眼前這個少年才是
那么,他的妻子,就是皇室宗族的宗婦。
這樣的身份,在皇室中,皇室子弟尚且需得敬重有加,更遑論其他人了。這要是輩分夠高,品行夠好,便是給皇后的諫言,皇后也得重視。
這樣一個身份,分外的超然。
這小侯爺瞎說了嗎沒有。這個是身份,不能以爵位高低而論。
所以,小侯爺就是宗室的宗子,他的正妻,自然就是宗婦。
有毛病嗎
好像也沒有。
苗子川轉身看著那參軍,朝身后喊“來人將這不知道尊卑的拉下去,杖一百,死活不論”
是然后參軍就被這么拉下去了。
苗子川先朝尹禛和桐桐拱手,兩人側身受了半禮,對方這才道“敢問夫人,江千戶所犯何罪”
桐桐看向之前的衙役“你來告訴苗指揮使,此人所犯何罪”
衙役噗通一聲跪下,磕磕巴巴的將剛才聽到的都學了一遍。
學完了,苗子川惡狠狠的看著江千戶所率之人,“退下”
是
一瞬間,圍著的都退下了。苗子川才拱手,“某馭下不嚴,請夫人見諒。”
桐桐轉著手里的劍柄,“來之前,皇后娘娘打發二皇子和壽安公主送行,且托二位殿下帶話,千叮嚀萬囑咐,只說東北之地,民風彪悍。我也以為,該是滿街女子御馬而行,仗劍而走那時,我還信誓旦旦的跟長公主保證,說獵了好皮子,好回去給永安郡主做襖子。可如今,才一腳踏進來,便不勝唏噓。這彪悍的不是民風,而是軍紀呀”
尹禛心里笑,桐桐可真是把狐假虎威用到了極致。但這話錯了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