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夸好看了,這些人還在說,這是又發配人來了。長的這么好,怕是要倒霉了。
這種地方,沒點彪悍的本事,只立不住事的。
馬車緩緩的駛入,這里的屋舍蓋的可都大差不差。就是幾間土坯的房舍,好些連個院墻和大門都沒有,就是籬笆墻,木柵欄門。帶著院墻的,那必是有些職務的。
衛所在營地的正中心的位置,一樣灰突突的,不成個樣子,但就是遠遠的看著都知道,這地界占地極大,里面有演武場。
馬車停在外面,留一個衙役看著馬車。
尹禛和桐桐從馬車上下來,領頭的衙役就看向尹禛“小侯爺,您得隨小的們進去報備一聲,錄個名冊。”
尹禛就看桐桐,桐桐點頭放心只管去吧。
敞開的大門,兩邊站著衛兵把手。領頭的拿著差印,這才給放行了。
桐桐站在外面,左右的看看。留下的差役低聲提醒“夫人,您要不在馬車上呆著”
呆在馬車上就安全了
人嘛,總不能不出門的。
這地方彪悍就彪悍在,有些事是用搶的。許是男多女少的緣故,從胡人那里學來了搶婚的習俗。瞧上了,管她是誰的女人,誰的娘,搶了去再說。
軍中對此的懲罰,也不過是一十軍棍。
可對這些糙漢子而言,怕這一十軍棍嗎
這里只有兩種女人,一種是發配來的家屬,一種是移動的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從軍的,很少有帶家眷來這鬼地方的。
因著發配來的本就是戴罪之身,初來乍到的,最好欺負了。
桐桐站在這里,就接收到十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她手里拿著劍,只看誰不長眼的撞上來了。不殺一兩個,是震懾不了這些宵小的。
正思量呢,遠遠的聽見馬蹄聲,回頭望去,塵煙四起。這是有數百騎回營了。
桐桐朝邊上讓了讓,結果領頭的都過去了,猛的勒住馬頭,馬兒四蹄揚起,馬上的人拽著韁繩,馬兒跟著調頭,一直停在桐桐的面前。
桐桐看了看此人身上的配飾千戶
這人三十許歲人,一雙鷹眼,抬手就用鞭子指了過來,“誰家的小娘子,臉面子生的好,身條兒長的順,嫩生生的”
差役要擋桐桐,想解釋身份。這位可真不好惹,她一個人能殺一十多個呢
可沒等他解釋,就看見劍光一閃,噗的一聲,血直接噴他臉上了。
拿著鞭子的手,被直接削下來了。
這還不算完,就見這位夫人一腳將馬上摔下的人踩在腳下,手里的劍又朝另一只手上挑去。
手筋、腳筋挑了還不算,順著這人的臉面,連鼻子一并給削了下來,這就是在虐殺
卻見這姑娘冷著臉,只吐出一句話“冒犯皇家,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