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趴在尹禛身上,壓根就沒睡著。她覺得有毒,但是不是真的有,她不確定。這毒什么時候會發作,發作了是個什么情況,她覺得她知道,但那好像是猜測的結果,當不得真的。
因此,她比誰都緊張,想看看效果。
結果,等到天亮了,人沒事。
又等到繞路反悔昨天該去的小城,人家還是沒事。
她都灰心了,想著果然是癔癥了。可誰知道在這小城才吃了一頓飯,真就是剛放下碗筷,先是第一撥吃飯的人,肚子不舒服,要上茅房。
剛開始這些人誰都沒多想,吃完飯上了茅房嘛,許是吃多了,肚子撐著了,才往廁所跑的。今兒這頓飯菜確實是好,肥雞大鴨子的,肉片子肥厚的很,吃的人香甜的很。
這平時葷腥不大的人,猛的這么吃也會拉肚子。
幾個人還相互調笑,覺得窮漢的肚子吃不了富人的飯。
可這打趣著打趣著,第二撥也跑茅房了。
就這,他們其實都沒警覺。
桐桐和尹禛也不言語,該啟程還啟程,該趕路還趕路。
可這一出了城,走了半里路,這個說,等一下,去草窩里解個手。回頭又走了幾百步,又有人要去茅房。
如此往復,這一行人漸漸覺得不對了。
班頭看著兩人都帶著畏懼,“小侯爺小侯爺咱不是說好了”
“對啊”桐桐就道,“說好了,你們病一病,這不是,你們就病了嗎”
那這不是病,是毒啊
桐桐嚇唬他們,“我們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身上帶什么沒帶什么,你們很清楚。所以,你們該知道,你們那du不是我們下的。那你說,這是誰下的”
班頭惶恐的四下里看暗處肯定有人護著呢。
“知道就好”桐桐指了指不遠處的半山腰的廟,“那里應該是有人的,也被進城了,去那廟里呆著呢。藏上幾個月,等有我們的確切消息了,再回去不遲。”
說著,一人給了一片金葉子“小懲大誡,活命去吧。”
這還說什么呢拿了金葉子趕緊走人。
眨眼之間,人走完了。
前路漫漫,只余二人。
尹禛在馬上朝桐桐伸手共乘一騎,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