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拿住了一些人的把柄,再跟這些人同流合污。
桐桐就問說“你兄在外有什么營生或是,你兄的岳家,做的是什么營生”
“姚安娶的是江南鹽商家的女兒應該是鹽引”
鹽引鹽引
每年人口固定的情況下,所耗食鹽的量也是固定的。想要多賣出錢來,能賣去哪里呢
再聯系到后來,以人口換馬匹兵械,那是不是說,他們敢跟對方那么做生意,是因為有信任基礎。信任從哪來,只能是一次一次的交易中建立的。
桐桐心里便有數了白子山跟姚家勾結走私食鹽賣給異族,這事被平王給發現了。于是,平王加入了。
而白家女入東宮,其實是給他們的交易找了一把庇護傘。
畢竟,白良娣的大哥,也算是太子的大舅子呀誰知道這是給太子聚財,還是給誰聚財呢
桐桐追問說“然后呢”
“然后那一年,在白家別院”
那一年,是哪一年
“是十六年前,那一年夏日,我出門禮佛,馬車壞了,我只能去白家在城外的別院過夜。那一天,大哥也恰好在別院里。他那個時候應該是跟著平王在南邊才對,怎么會在別院里我就是一時好奇,想去問問誰知道碰上幾個醉醺醺的野人,一身的羊騷氣”
是說,白子山在白家別院里招待北邊韃子。
白氏的牙齒止不住打顫“我被發現了屋里還有一個有身份的男人,大哥對他畢恭畢敬我本是要走的,可那男人說,要是走漏了消息大家都得完蛋,除非除非把我變成他們自己人。”
桐桐皺眉看她,白氏的眼淚決堤而下,“我大哥便做主,將我許配給那人為側室,說是等將來大事定了,便接我走。”
所以,你于那人
白氏默默的點頭,而后惡狠狠的,“我不敢叫人知道,一個人總是躲著,誰也不見可二姐呢,二姐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來勸我,一直勸我,叫我出去走走,給我相看人家她過的好,那就去好她的呀她進門,公婆喜歡,丈夫尊重,進門就生了個兒子我呢我呢那個男人,一年半載才神秘的出現一次,每次都在別莊,跟牲口似得對我最后一次,他走了有一個月,我發現我身上有些不對,好似有孕了可偏巧,還被我二姐發現了。”
她說著,就不住的搖頭,“我沒有辦法我實在沒有辦法二姐要追問下來,怎么辦我知道當時大哥在給平王辦事,不在京城。我也知道大姐跟平王必有聯系,那我只能找大姐拿主意大姐遞給我一包藥,說怎么決定,叫我自己看著辦。
可是我能怎么辦呢我是一包藥下去,要了我自己骨肉的命呢還是我想著太子妃生第一胎的時候,大姐給用了藥之后,孩子雖然孱弱,但是太子妃卻活著呢。我就想,我叫大姐忙著顧著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的孩子別老揪著我的事不放我不是誠心要害二姐的。誰知道一樣的藥,二姐吃了,生的孩子沒事,可她卻卻我真的不是誠心要害死二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