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說“其實是建章太子棋差一著。”君子未必做的了帝王的哪怕再怎么褒貶天和帝,他能在年的時間里,忽悠那么多人從逆,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更何況,人家就是做到了滴水不漏。
這若不是能耐,那什么才是能耐
桐桐就說“你說當年若是他們不藏匿東宮的孩子,那幾個孩子會立馬死了嗎”
尹禛搖搖頭“嫡長子羸弱,那兩個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才降生的嬰孩。全都死了,他就名不正言不順了。以他的成長經歷來看,他還是想要名正言順的。太子死了,他希望有一個正常的繼位。可惜,太子身邊養著的人骨頭都太硬怎么就會想著那個時候把孩子往出送呢”
是啊不動,當時未必死的了。
可動了,一旦事泄,死的人可就多了。
桐桐就說,“水至清則無魚君子養君子,親君子,那非絕對君子之人,便無可依托。說到底,太子是好太子,可就是不得太多人的人心了。有菩薩心腸,卻無霹靂手段。”
這中間的過程,問不出來,除非將來能揭開謎底。
否則,他們出于對太子遺孤的保護,也絕對不會說出詳情的。
當然了,作為后人去反推事情的始末,覺得事情辦的有點蠢。但當時事出突然,誰又能拿孩子的性命去賭人性呢
他們更不會想到,當時的那個舉動刺激的對方直接對他們的孩子動手。
所以,這是是非非,又該怎么論呢
尹禛沉默的時間有點長,桐桐也沒有說話。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其實都有點明白對方的意思。那就是尹繼恒交出他的兩個孩子,原因是什么查了,就叫查呀,那么些下人呢,宮里從下人的嘴里也能知道孩子是不是周王府的孩子。不會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酷刑的,所以,為什么要交出倆個孩子
除非他害怕,害怕宮里真的嚴刑逼供府里的人。
而當時,府里有秘密,怕查。
周王府要不是很早很早就想著要造反的話,那只能是,周王府里藏了孩子了。
這個孩子是誰呢
桐桐在尹禛的臉上看了好幾眼,“你會是其中之一嗎”
尹禛沒有說話。
桐桐皺眉,“當年,周王府抱出去的是個孩子,都是當年出生的。事發夏天,也就是說,孩子都在半歲之內。你如果是東宮的孩子,那就不可能把你交出去,否則,就沒有藏著的意義了。沒有這樣連魚帶魚餌一起往出扔的道理。”
尹禛一下子站住了腳她說到了要害的地方了。
那么結論只有兩個第一,自己是周王府的孩子,就是僥幸得了一條命;第二,自己是東宮的嫡子,生下來身子就不好,當年被救出來藏在周王府。而周王府當年抱出來的個孩子,鬧不好都折了。他們只是為了藏匿自己,才謊稱有個孩子救活了,其實,養病一兩年之后,誰還認得出來哪個是哪個
桐桐低聲問“你身上有什么胎記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