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際會9
桐桐還在笑呢,林檀偷偷瞪她,然后轉身低聲跟壽昌公主道“公主,桐兒淘氣,但不會說瞎話。再者了,總不能在咱們的外家,鬧出欺負客人的事吧。那池子里不是還有一只鞋嗎拿上來,孰是孰非自然就出來了。咱們不欺負客人,可總由著人家來踩咱們的臉,這不是事啊。”
壽昌公主嗯了一聲,抬眼看了桐桐一眼,這才說邊上伺候的人,“來人,將李姑娘的鞋撈上來。”
看吧證據這不是現成的嗎
鞋撈上來了,鞋底做的這么復雜,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工,花紋可謂是獨一無二了。
壽昌公主的母親是白貴妃,年歲比桐桐小一歲,今年也十三了。她說眾人“都來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真是但是誰敢說話,誰不知道宮里的圣人跟李妃娘娘的情義身后李妃娘娘這么多年了,盛寵尤沃。
可這不叫壽昌公主更氣了嗎
林檀又低聲道“大皇子和三皇子正在赴宴,身邊的內官總是帶著的吧。不若,請他們來做個見證吧。”總不好叫桐兒將腳上的鞋也脫下來拿去當證據吧。
壽昌公主一抬手,自有人去了。
不一時,兩個內監來了,看了卻不敢言語。
永安郡主細聲細氣的又道“看不出來嗎罷了,我出門的時候,我娘不放心,便把身邊的嬤嬤給我了。嬤嬤去取披風了,也快來了。嬤嬤曾經伺候過先皇太后,眼神是很好的,不若叫嬤嬤看看”
“郡主說笑了,這般清晰,怎會看不清楚。”
永安郡主這才又道“那就去復命吧告訴大表哥和三表哥,就說李家的表妹是表妹,別人家的表妹,不也是表妹嗎”
您言重了您言重了。
桐桐詫異的看了永安郡主一眼,永安郡主偷偷的捏了捏桐桐的手。
等人走了,這位郡主才小小聲的道“也是怪了,為甚我每次看見你,都覺得好生親近。你以后常來長公主府吧,我一個人怪悶的。”
桐桐拉著她的手,鼻子就酸了,她垂下眼瞼,嗯了一聲,“以后我有空就找你去玩。”
然后整個壽宴,她都在跟永安郡主坐在一處,一處說話。好克化的會叫她吃幾筷子,不好克化的再好吃,她也會挪開。緊跟著的嬤嬤站在身后,默默的看著,回去之后跟長公主低聲道“許真是血脈相連,竟是親的不得了。咱們家郡主喜歡那孩子那孩子也是體貼的很,處處眷顧著郡主。”
長公主跪在蒲團上,將手里的經書放下,“你說,把桐兒娶回來,給念恩做媳婦,好不好”
陳念恩為長公主的兒子,今年十六了,到了婚齡了。
永安郡主名念親,今年也剛剛十四了。其實,按照年紀算,桐兒是表姐,永安是表妹。可桐兒如今的年歲是按照白氏生的那個孩子算的,倒叫姐姐妹妹亂了套了。
其實,自己早前也不知道桐兒就是小姑子的女兒,不過是后來白氏把孩子帶出來了,自己一看,就知道這是誰。自己是孩子的舅母,又跟慧德關系親昵,孩子早產,一直病弱,自己三不五時的去看望,又怎么會把孩子認錯
如今,這孩子越長,越像小姑子,也越像駙馬了。
正說著話呢,一個挺拔的少年走了進來,“娘,我回來了。”
長公主臉上的笑一下子溢出來了,“又去騎馬去了,叫你去白家走一趟,你又不聽話。也不怕你妹妹一個人沒個照應。”
陳念恩朗然而笑,“誰說我沒去,我只是沒跟妹妹一起回,定是她哄了您,想叫您訓我呢。”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個油紙包來,“瞧給您買了胭脂米糕,晚上多用兩塊,不許不用飯。”
長公主就笑,“好今晚上就用這個。”說著,拉了兒子的手,“今兒去了,見了不少閨秀,我兒可有喜歡的”若有喜歡的,親上做親的事,只能作罷了。
陳念恩垂下眼瞼,“母親可有中意的”
“娶妻,自然要娶你喜歡的”
“兒娶妻,自然要娶母親喜歡的。”陳念恩笑道,“母親的喜歡,兒自會好好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