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孩子,金老師牽著桐桐的手慢慢的往出走。
桐桐遞了口罩過去,金老師接了,還是戴上了。這么多人站住看,遠遠的拍著,還是不要影響大家為好。
他問桐桐“明晚的星耀晚會你去嗎”
去呀
桐桐扭過臉看他“我想穿條白裙子。”
于是,在公司這邊,找老了依舊打扮的超級騷氣的化妝師,“我要搭配白裙子的妝容。”
白裙子也得看什么白裙子呀先換了看看。
桐桐就進去換了,裙子很普通,很簡單,叫人無端的想起了初戀。
化妝師煩死這個老板了,要不是你家的待遇真的很好,誰愿意伺候你這種的。他建議說,“那條吊帶的白裙子,是高定款。”
老板娘歪著頭看他“我聽過你的建議嗎”
沒有二十年如一日的沒有。
“我以后還是不會聽的,所以,干活吧。”
化妝師發脾氣,化妝的工作揮舞的都能聽見風聲了。
幺妹找了一雙小白鞋來,“這個行嗎”
行桐桐換上了,順便問幺妹“這次孫總給介紹的對象怎么樣”
“不行”幺妹一臉的幽怨“以后別提這個事了。”二十年的狗糧吃的,四十多歲了還是把自己嫁不出去,“蜜果和糖豆給我養老吧,我是不指望了。”
她中間門不是沒談過,實在是貨比貨得扔呀咱不比臉,不比身材,不比才華,不比家資,甚至都不比工資,但就一樣,那就是顧家一點、專情一點。可惜,就這一點都沒人能做到。談了四五段戀愛,也算是看清男人了。
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金肆野的。
當然了,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成為林雨桐的。
那就這樣吧。
小孟早不做助理了,她是編劇部的部長了,這會子過來核對流程,看到這個打扮就說,“您跟金老師一起走嗎”
對
那就得另外安排了。她匆匆出去,又找劉總跟對方對接,紅毯流程有變。
會場外面到處都是粉絲,媒體記者把紅毯圍滿了。
金老師白體恤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牽著一襲白裙子的桐桐從紅毯上慢慢的走過。鏡頭里,兩人看起來格外的年輕。年輕的臉龐,沉穩的眼神,可童童老師在看向金老師的時候還能露出如少女熱戀一般的神情來。
幸福不幸福,不在別處,就在女人的臉上和眼中。
臉上有笑,眼里有光,她在像全世界說,她過的很幸福。
記者采訪金老師,先夸桐桐“童老師還是這么年輕,漂亮”
金老師說,“人不會永遠年輕,也不會永遠漂亮。她的漂亮從來不在臉上,不在身材上。她的漂亮在心里”他說著,就攥緊桐桐的手,“她是心有芳華,灼灼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