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的
她路過一班的教室,朝里面喊“金麟”
坐在教室角落,有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頭都不抬,將書往書包一塞,拎著就從后門出來了。小伙子裸身高1888,隨便一雙運動鞋穿腳上都190了。他過來就接了姐姐的書包,一個背著,一個拎著。
路過的同學有低年級的,跟在他們邊上還竊竊私語。
“那是高年級的金麟,特別帥”
“知道撞臉明星的就是他吧。”
“是啊他要是不戴眼鏡,或是換一副好看的眼鏡,這得多帥呀。”
“戴隱形的話你想想,是不是跟野哥特別像。”
“不是特別像,是一模一樣。不信你去網上看野哥年輕時候的照片”
“野哥現在也很年輕”
“沒說野哥老,就是剛出道那時候,才大學畢業那時候,大男孩的樣子特別青春特別清純的時候”
“哪種照片”
“哪張都像我搜出來你們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邁開大長腿,蹭蹭蹭的走遠了。
家里接他們的車還停在老地方,接他們的依舊是牛叔叔。
上了車了,蜜果從車上的兜里拿了發卡,把煩人的留海全都擼上去,糖豆也摘了眼鏡,天知道一個練射擊的人,每天戴著平鏡是個什么感覺。他摘了,然后從書包里取出眼鏡盒,取了眼鏡布把眼鏡細細的擦了一遍,然后把眼鏡放進去,眼鏡布都折疊好歸置到眼鏡盒里,這才問說“我爸我媽呢”
“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俱樂部唄。
到了停車場,姐弟倆直接從車里下去,然后坐電梯往里面去。
蜜果低聲道“我過夠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我也過夠了。
蜜果看他“專業隊要我,我想去參賽。”
高考不考
考啊不耽擱什么,“我要是成了名人了,是不是就不用躲藏了,就能跟著爸媽出去了”
嗯
蜜果扭臉看弟弟,“但你不管是射箭、射擊想在世界大賽中拿獎都挺難的。”屬于業余頂尖,專業級別不夠的呀。
糖豆忍著沒翻白眼,只簡單的回了一句“國際象棋。”
你要參加世界職業國際象棋大賽
“嗯”糖豆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一邊往出走,一邊說,“不戴眼鏡。”
蜜果看了一眼電梯里掛著的爸爸的海報,再看看電梯外播放屏幕上關于爸爸的電子代言廣告,跟著往出走。
當了二十年的頂流,竟然還沒有過氣,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她和糖豆從小到大,最大的心愿就是爸爸趕緊糊掉。
結果人家就是不糊穩坐頂流,粉絲是老的老、小的小。自家班里的同學,那都是一句一個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