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有你的時候,那時候是懷揣著對婚姻生活的無限期待和期許的。大家也知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已經是相戀七年了。有人說婚姻是頭腦發熱之后才會有的選擇,又有人說,婚姻有七年之癢之說。所以,才有了有你,希望在平凡里尋找幸福,細水長流的過下去。而暗戀呢,又是在特定的情況下,觸發了特定的靈感,這才有了暗戀”
話沒說完,都發出善意的笑聲,也都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
那位歌手也是活該,隨著暗戀的大火,已經被譏諷的沒有生存的余地了。
這就是童姐的厲害之處了。現在連媒體都知道,誰朝金老師伸手,童老師滅誰。
桐桐等大家笑完了,這才道“而現在呢,我有一個重要的身份,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他們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陪伴他們的成長,也一樣會給我很多創作靈感,而我也希望能為他們做點什么。這部電影,我是故事主創,而金老師是形象美工主創這是我們作為父母送給孩子的第一份禮物。”
沒有急切的去收割,變現,而且更用心的去打磨了。
又有記者問說,“童老師在大醫劇組拍攝的時候,也做了替身,是吧當時給群演針灸是根據什么針灸的呢”
桐桐就笑,“我就知道有人會問,我也解答一下。劇本上的醫案,針灸的穴位跟找來的群演其實都不搭。所以這些鏡頭拍的時候特別難。難就難在,這個穴位,這個群演可以扎,那個穴位,那個病人可以扎,于是,一個鏡頭,我們在不停的換群演,所以,大家要是看見說一個病人為什么這個鏡頭胖了一點,一眨眼又瘦了一點,也別大驚小怪,確實是找不到更合適的病例了。你們看到的全景的針灸,那都是化妝的。單鏡頭是真的下針了。我是有從業資格證的,不會隨意在沒病的人身上下針的,更不會隨意下一些不需要下針的穴位。”
導演就笑道“童老師的技能是真的,尤其是按摩和針灸,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的頸椎特別不好,結果在劇組童老師給我針灸了三次,按摩了三次,整個拍攝期間門都沒再犯過。不信你們來試試呀”
然后真有記者上來,桐桐也沒給針灸,她的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是這里吧”
啊對對對
“肯定是之前扛著攝像機走的,落下職業病了。”
還真對早些年只能做助理,就是幫著扛著攝像機走的。這一扛就是七八年,真給落下毛病了。
正說著呢,咯嘣一聲響,疼的他驚叫一聲,那邊一松,他前后甩著胳膊“噯噯不疼了噯”
媒體里也有像是官方媒體的記者,他們的采訪沒那么些八卦,就說“金老師的廣告和產品推廣,大家都在當做科普節目在看,專業人士一致認為金老師很專業,私下里下了苦功夫了。同樣,我們在童老師的身上也看到了這一點,為了一部劇,研讀史書;為了一部劇,去自學中醫。你們的踏實、誠懇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想問的是,金老師沒有再接片子,卻在拍攝短片,能問一下,這個短片是什么類型的短片嗎”
金老師接了話筒,只說了一句“當時我對媒體就說過,入行純屬年輕不成熟。但既然入行了,那我希望我做一個文化的傳播者。我能回答的就是,我的初衷沒變,我依然希望我是一個文化的傳播者。”
隔了幾天,金老師的b上放了一個剪輯出來之后幾十秒的視頻。
視頻畫面特別的唯美,緋紅袍子、卷著袖子的絕美男子滿意的看著手中的什么東西,然后跑進貼著大紅喜字的婚房,門推開,驚擾了里面正對鏡理妝的女子。
女子嗔怒而視,眼里波光流傳,那男子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抬起女子的下巴,用手里的眉筆為女子描摹出兩彎淺眉來。
兩人相視,窗外黃鶯清啼,桃花從窗口飄入,落入兩人發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