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擦了頭上疼出來的汗“沒事,你揉吧。”
金老師就在門口站著,他看的見,見桐桐連嘴唇都咬了,就干脆進去,“能不能輕點慢慢來,不著急的。”
他不高興,那表情多嚇人呀。
給人護理師嚇的站在當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桐桐朝金老師擺手,“你出去吧,把門帶上,看孩子去吧。別搗亂了”
金老師不出來,問護理師,“怎么摁,你教我,我來。”
桐桐“”這活你真干不了,“求你了,出去吧,讓人家工作吧。”
金老師不死心,手往桐桐肚子一放,桐桐是疼的成了條件反射了,好似一挨著就跟針扎似得疼,金老師就覺得她肚皮都抖了抖。這得多疼呀
“不按了”他的手拿開,“疼就不摁,慢慢的自然也就恢復了。”
“那要恢復不了呢”
“恢復不了就恢復不了,我多喝點啤酒,也會長肚腩的。”要丑一塊丑得了,受這個罪干什么呀
桐桐擺手,“出去出去這不光是為了好看的求你的,趕緊的吧。”說不聽,愣是抽了個枕頭扔過去,才把人給攆出去了。
結果就做了這一次,金老師就去找了會所的領導,這一項服務不用你們給退錢,但是我們取消這一項服務。
桐桐氣的“就是這樣,都這樣,疼幾天就好了。”
金老師朝外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都睡下了。他把房門反鎖了,“我給你揉。”
你不會。
“我會”金老師信誓旦旦的,“本來就不復雜,很多人回去做月子,不都是家里人給揉的我專門請教了佟大夫,她說家屬幫忙也可以的。就是揉子宮嘛,我會。”
說著,真就把手搓熱,伸過來揉了,“大夫說不用著急,有個半年到一年的恢復期,太急功近利了也不好。”
他揉的又輕又柔,還順時針圈,逆時針圈,忙活的可起勁了,看著特別專業,想來視頻沒少看。
桐桐“”我要不是看了醫書,覺得自己還算有天賦,自學還能學的進去,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邪了。
你這演的不錯呀,越來越真了。
金老師特別認真的揉了半個小時,“怎么樣是不是沒那么疼這些做護理的人,只談專業性,從來不說人性。總是追求短時間恢復,卻不尊重客觀情況。別聽她們瞎忽悠,咱有咱的節奏。咱們犯不上拿咱們的身體,去刷他們的名聲。”
桐桐嘴唇抿了再抿,雖說一孕傻年吧,但我這腦子真沒傻到這個份上。不過,你都哄的這么認真的,我又能怎么說呢她特別乖的點頭“你說的對”特別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