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工作包括了文化工作和藝術工作。
呂軍不由的笑了,“那作為一個文藝工作者,你覺得最重要的是什么”
小孟急的拉變哥的袖子這不是臺本上的問題。怎么突然改了問題了
變哥擺擺手,沒事,先聽著。
桐桐沒因為這么大的改變看變哥,她只頓了一下就道“我覺得,第一,愛國。我們的工作跟其他的任何行業的工作是一樣的,我們每個人也該是這個國家的螺絲釘。這是一個不能觸碰的底線。第二,文明。文藝工作者更受關注,那么我們就更應該文明我們的言行舉止,時時刻刻、事事處處,都不能放縱,更不能放肆;第三,平等。我們只是做著受關注的職業,這才使得我們受到了太多的追捧。但越是如此,越是應該有清醒的認識,職業無高低貴賤之份,這個職業并不比誰更高貴。而在行業內,也應該抵制行業內的不良風氣,以平等的心態對待他人;第四,得敬業。尊敬我們的職業,努力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多一些務實,少一些對虛妄的追求”
小孟眨巴了眨巴眼睛,抬頭看著坐在那里侃侃而談的童老師,她說的這些話當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這不是核心的價值觀的基本要求嗎
就比如說這個文藝工作者要講文明,沒問題吧。
但方凌她的行為文明嗎
不文明吧
所以,她是不符合基本的價值觀要求的吧。
本來打算錄制四十分鐘的,結果聊啊聊的,聊了兩個小時才結束。人家怎么剪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也錄制下來了。
結束之后,呂軍站起來跟桐桐握手,“你呀,要進我這一行,絕對有你一席之地。”
“還是要做好本職工作的。辛苦您了”
“客氣說的真的很好”說著就看導演,“是吧導演。采訪的質量很高吧。”
導挑起大拇指,而后跟變哥說了幾句話。
從里面出來上了車,小孟把手機遞過來,“有一個未接電話。”
看見了,是麗娜。
電話靜音,沒接。麗娜發了x來馬導的節目下周三播。
桐桐回了一句我才錄制出來。
這邊打字那邊問變哥“咱們這個什么時候播”
“周三晚上九點半。怎么了”
“馬導是八點半。”
湊一塊了
嗯
金老師八點就調好臺了,八點半的人物專訪,得看看這人說了什么。
此人號稱是京圈痞爺,坐在那里很有幾分痞味兒,“電影在籌拍,對演員的要求一如既往,別管你多大的腕兒,有多少人喜歡,有多少人追捧,長的再好看,沒演技,我是不合作的。尤其是現在的流量明星,什么玩意哄哄小姑娘罷了。我始終都相信,實力才是王道。皮囊好看是一時的,實力是永遠的”
“現在的年輕人有點較真,過度的敏感。我們年輕的時候拍戲,去山里,那條件多艱苦山上下雪,我們那一組人,窩到避風的小樹洞里,男男女女的擠在一處,誰有什么壞心思說挨著就騷擾人家女演員了哪有的事輿論越發達,越是容易放大。鏡頭是單面的,對不對你從這個角度看是這個樣子,那你從那個角度看,還是不是這個樣子呢不能拿著單面的東西去評價一個事件。一個鏡頭,一張照片,就能定罪了還是那句話,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在這一行里多少年了什么事沒見過”
金老師沒再聽,這含沙射影說的是誰行業大佬嘛,話里透著一股子傲慢。